“真是……一群不知节制的野猫。”
一道低沉、充满磁性与威严的声音,如同寒冰般切入这燥热的空气。
那声音不大,却仿佛带着某种物理性的压迫力,让房间里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几度。
所有的动作都在这一瞬间凝固。
丰前坊还含着管理员的肉棒,唾液混合着前液从她的嘴角滴落;庚辰的手还停留在自己被玩弄得通红的乳房上;宁希达刚刚准备再次用脚去挑逗,整个动作僵在了半空中。
只有巴德尔,依然保持着那种优雅的姿态,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终于来了的弧度。
奥丁逆光而来。
她站在门口,身后是走廊尽头透进来的蓝色冷光,那光芒勾勒出她高挑而强势的身形轮廓。
她披着一件深蓝色的长披风,如同夜幕本身从天而降。
那披风用的是最顶级的丝绒材料,每一次她的呼吸,布料都会微妙地反射出不同角度的光泽。
她脚下是一双带有银色金属扣的黑色高帮皮靴——不是那种纤细的女式靴,而是军靴,是权力的象征。
每一步踏在大理石地板上,出的哒、哒声都像是在宣布某种审判。
那种节奏感极其缓慢,每一步之间间隔了整整三秒,就像是在故意拉长这场戏剧的张力。
她走到沙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埋苦干的丰前坊。
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欲,只有一种绝对的、冷酷的掌控欲。她的深红色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,就像是一只盯着猎物的猛兽。
“退下。”
声音不大,却不容置疑。
丰前坊浑身一颤。
她的身体在本能地服从——这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层次的臣服。
她缓慢地、不甘却顺从地松开了口,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从她的嘴里滑出,带出了一长串晶莹的银丝。
那些银丝挂在她的嘴角和下巴上,在灯光下闪闪光,像是某种羞耻的勋章。
她的眼神里混合着不甘、兴奋和一种我会证明我更好的固执。但她还是向后退了几步,跪坐在地板上,用手背擦去嘴角的液体。
奥丁解开了披风的系带。
那个动作极其缓慢。
她的手指修长而有力,指甲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。
她一根一根地解开系带上的金属扣,每解开一个,披风就会向下滑落一点点。
这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脱衣秀——不是为了取悦,而是为了展示绝对的权力。
深蓝色的布料终于滑落,像夜幕退去,露出了令所有人血脉偾张的景象。
那是一件深V设计的黑色兔女郎装。
但这不是普通的兔女郎装。
它是用最顶级的黑色丝绸和皮革混合制成的,每一寸布料都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身体,勾勒出她那惊人的曲线。
深V的设计一直延伸到她的肚脐以下,将她那对傲人的双峰挤压出深不见底的沟壑。
那沟壑深到你能看到她乳房内侧的肌肤,能看到那里因为被紧紧束缚而产生的淡红色印记。
她的乳房太大了——即使在这种极端的束缚下,它们依然饱满得几乎要从衣服里溢出。
每一次呼吸,那对乳房都会向上抬升,仿佛在挑战布料的极限。
下身是黑色的吊带丝袜,但这不是普通的吊带袜——那些吊带是用黑色的皮革制成的,像绳索一样紧紧地勒进她的大腿根部,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了清晰的勒痕。
那些勒痕不是痛苦的象征,而是一种美学上的完美——它们让她的大腿看起来更加修长,更加充满了力量感。
丝袜本身是那种最高级的薄黑丝,薄到你能透过它看到她皮肤的纹理。
每一条腿的线条都完美无缺,从大腿到小腿,没有一丝赘肉,只有经过锻炼而塑造出的、充满了爆力的肌肉曲线。
最违和也最色气的是,她头上戴着那一对蓝色的机械兔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