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”
甘宁在军议上拍案,“让末将领兵一万,直取合肥!打下合肥,江北尽归我有,建业才能安心筑城!”
程普反对:“合肥城坚,曹仁善守。强攻伤亡必重,若久攻不下,曹操援军一到,我军危矣。”
“那就奇袭!”
甘宁不甘心,“我带敢死队夜袭!”
“曹仁不是李术。”
孙权声音平静,“赤壁之后,他防我们如防贼。夜袭?只怕你还没到城下,他的伏兵就先到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难道就看着他三天两头来骚扰?”
孙权起身,走到舆图前,手指点在合肥的位置,停了一会儿,然后缓缓上移,移到寿春,再移到谯郡,曹操的老家。
“他不让我们安心筑城,”
孙权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“我们也不让他安心种田。”
众人一愣。
“兴霸,你率水军五千,从濡须北上,入淮河,袭扰沿岸屯田。记住,不攻城,不恋战,烧粮仓,毁水渠,烧完就走。吕蒙,你率步卒八千,从陆路穿插,专打他的运粮队。”
他补充道:“但要打出旗号,不是‘孙’字旗,是‘山越’旗。”
甘宁眼睛一亮:“主公是要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让曹操以为,是山越余孽复起,不是江东出兵。”
孙权微笑,“如此,他就算生气,也找不到理由大举南侵,总不能因为‘山贼’闹事,就再动一场赤壁之战吧?”
鲁肃抚掌:“妙计!既能疲敌,又不撕破脸皮。”
“但此计只能拖时间。”
孙权收起笑容,“真正要解决合肥问题,还得我亲自去。”
“主公不可!”
程普急道,“您是万金之躯!”
“万金之躯,也要上战场。”
孙权打断他,“公瑾说过,为将者,不知兵凶战危,不配为将;为主者,不知将士生死,不配为主。合肥这一仗,我必须去,不仅要打,还要打赢,要打得曹仁从此不敢南望。”
他环视众将:“一个月后,我亲征合肥。程老将军留守建业,督造城防;子敬总揽政务;兴霸、伯续、子明随我出征。”
“诺!”
众将齐声领命,眼中燃起战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