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西看他这么不喜欢,便让他打猎。
流云快速猎来一些野鸡,生火给她烤肉,然后递到她嘴边。
棠西吃了一口,觉得还不错。
她想起白澈曾经最喜欢给她烤肉。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。
她还是不打算走,她要在这里,找回破开体内封印的方法。那感觉告诉她,她可以在这里找到。
于是,她继续在山林中漫无目的地游荡,跟随直觉的牵引。
这一日,她穿过一片格外茂密的藤蔓区,眼前林木格外高大葱郁,排列似乎带着某种刻意的规律。
她走进林中,目光扫过那些粗壮的树干,脚步倏然顿住。
每棵树的树干上,都刻着字。
并非自然纹理,而是清晰有力的刀刻痕迹。她走近一棵,拂去斑驳的苔藓,仔细辨认——
“6603年春分植。”
再看旁边另一棵:“6604年夏至植。”
再远一些:“6605年秋末植。”
……时间跨度,长达三年。
虽然刻字上没有署名,但当她指尖抚过那刻痕时,一种熟悉的、带着夜露般微凉与星辉般沉默的温度,透过冰冷的树皮,悄然传递到她心底。
是夜星。
他曾来过这里。
他来这里找过她,还待过很长一段时间。仅是种树的时间跨度,就长达三年。
她在这里呆三年没什么,可夜星,在这里呆三年?
一种许久未曾有过的、属于“人间情谊”
的钝痛,猝不及防地撞入棠西的心口。
与流云日复一日的周旋、算计、在癫狂与冷静的边缘走钢丝,让她几乎觉得自己也快要被那极致的冰冷和偏执同化,变得麻木不仁。
但她的兽夫们,似乎拥有把她拉回美好的能力。
同样是人性,她与他们有着无数镌刻在时光里的、真实而温暖的羁绊,
棠西内心的力量,又无穷无尽的燃烧起来。
她躺倒在这片神性与人性的交界地带,感受自然的力量。
流云看她这样,便陪她一同躺下,相拥而眠。
起初,他还能因为棠西的体温而感到平静。
可又过了半个月,那股焦躁再次涌起。
他伸手想推醒她,但手伸到半空又惧怕的缩了回去。
他强制自己冷静下来,不断告诉自己要跟随她,要跟随她,要无条件的跟随她。
他再次躺了回去,但第二天还是焦躁的爬了起来。
他在附近游荡,极度不安。任何动物靠近,他都想杀了它们。
地上的棠西呼吸平稳,生命体征平稳,心情平静,可他看着她,总觉得她在离自己远去。
她好像,不要他了。
喜欢五个兽夫玩虐恋?雌主她只想离婚请大家收藏:()五个兽夫玩虐恋?雌主她只想离婚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