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犹太人还大肆宣传他们被迫害的原因是他们太聪明,被其他民族嫉妒,其实犹太人所谓的聪明总结起来无非就是投机取巧、贪婪成性。为什么很多有成就的顶尖人物都是犹太人?因为主角光环的宣传让我们容易忽略很多配角的成就……”
天幕最后总结:“看一个民族的过去和现在,就能知道这个民族的未来。犹太人屡屡遭受迫害,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他们的民族特性所致,但是犹太人并没有从自身找原因,而是总结了另外一套避免再次遭受排挤的方式:掌控财富,通过财富来控制军事、政界和媒体,反过来为榨取更多的财富服务。犹太人忘记了历史规律的必然性,所有生过的历史一定会以相似的方式再次重现,待美国没落之时,先抛弃美国的就是这群犹太人,他们会卷着财富跑到下一个可以寄生的国土,继续演绎历史。”
康熙坐在御座上,久久无言。烛火将他变幻不定的脸色映照得明暗交错。最初,他对那“四大陋习”
的描述尚存一丝疑虑,觉得或许有后世偏见或夸大之嫌。但随后的“称霸世界”
部分,尤其是关于控制美国政要、金融、媒体的具体描述,以及那份被压制的学术报告,让他不得不重新评估这个族群的潜在能量。
这不再是简单的“夷狄”
或“海寇”
。这是一个没有固定国土(虽有以色列,但大量散居)、却试图通过掌控财富、知识、舆论和权力来影响甚至操控世界格局的特殊群体。其手段隐蔽而高效:不直接夺取王位,而是通过金钱渗透权力;不直接动战争,而是通过金融收割财富;不直接宣扬教义,而是通过媒体塑造认知。其核心驱动力,似乎是那种越国家认同的、基于宗教和族群的“天选”
意识,以及与之结合的、极度功利和贪婪的财富观。
康熙联想到之前天幕内容:后世中国积贫积弱,遭列强欺凌,日本侵略,背后是否有这类国际金融资本的影子?鸦片输入,是否有犹太商人的参与?西方媒体长期抹黑中国,是否与犹太资本控制舆论有关?甚至,那个关于满清是“可萨犹太支系”
的荒诞阴谋论,虽然不可信,但其流传是否也利用了人们对犹太资本隐秘力量的某种恐惧和想象?
更关键的是,天幕指出,犹太人总结的生存之道是“掌控财富,通过财富来控制军事、政界和媒体”
。这提示康熙,在未来世界,财富与权力的结合方式可能生深刻变化,传统的土地、人口、军队固然重要,但金融资本、信息传播、国际舆论可能成为新的权力杠杆。而一个缺乏国家忠诚、善于利用这些杠杆的群体,其破坏力不容小觑。
“梁九功。”
康熙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但更多的是深思后的冷峻。
“奴婢在。”
“传南书房、内阁、理藩院、户部、礼部有关官员,还有……西洋传教士南怀仁、徐日升,即刻觐见。朕有关于西洋夷情,尤其是‘犹太人’之事垂询。”
康熙顿了顿,“另,传旨广东、福建海关监督及十三行总商,令其密查近年来与西洋贸易中,有无特别之犹太商人或商行活动,尤其留意与鸦片等违禁物品有无关联。所得情报,密折奏报。”
“嗻!”
康熙需要更多信息。他不能仅凭天幕一面之词就下结论,但天幕提供的视角和警示,足以让他高度重视。他必须了解,这个“犹太人”
群体,目前在大清周边或境内是否存在?其活动方式如何?与西洋各国政权关系怎样?更重要的是,大清应如何防范这种以金融资本和舆论操控为武器的、新型的、无孔不入的潜在威胁?
南京,洪武朝。
奉天殿前,朱元璋的脸色在听完天幕关于犹太人的叙述后,变得极其阴沉,甚至比听到倭寇侵略时更加难看。因为天幕所描述的犹太人特性,触动了朱元璋内心深处最敏感、最警惕的那根弦——对内部不稳定因素、对挑战皇权和国家统一力量的极度防范。
“宗教排外,自定律法,不遵国法?国家意识淡薄,易于背叛,只知寄生?”
朱元璋的声音如同寒铁相击,“这不就是妖言惑众、聚众为乱的根苗吗?历朝历代,白莲教、明教之流,莫不如此!只不过这犹太人,似乎更善于敛财,更懂得钻营!”
当听到犹太人“唯利是图”
,操纵金融、大国难财、甚至参与鸦片输入时,朱元璋眼中杀机毕露:“奸商!蠹虫!比贪官污吏更可恨!贪官污吏刮地皮,还在明处。这等奸商,操纵银钱,无形中吸干民脂民膏,动摇国本!还敢贩毒祸害我中国百姓?该杀!该族诛!”
而“称霸世界”
部分,关于犹太人控制美国政要、金融、媒体的描述,让朱元璋在愤怒之余,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警惕。这种威胁,不同于蒙古铁骑的明刀明枪,也不同于倭寇的海上骚扰,而是一种“软刀子割肉”
,通过金钱收买权力、通过舆论混淆视听,从内部腐蚀、从上层操控。这比任何外敌都更阴险,更难以防范。
“标儿,老四,你们都听见了?”
朱元璋转向朱标和朱棣,语气森然,“这天幕所言,虽为后世之事,然其中道理,古今相通。凡有族群,其教自高,其律自专,不尊王化,不纳国税,唯利是图,聚敛无度者,必为国之巨患!元末天下大乱,盐枭、海商、教门,多有此类身影!我大明立国,绝不容此等势力坐大!”
朱标肃然道:“父皇明鉴。天幕所示犹太人诸般特性,确与历代祸乱之根源有相通之处。其教排外,则难与本土融合,易生冲突;其国意识淡薄,则无忠君爱国之心,易为外敌内应;其唯利是图,则可能为富不仁,盘剥百姓,甚至勾结外洋,损害国利;其若再掌控舆论,则能颠倒黑白,蛊惑人心,其害无穷。我朝当严查境内有无类似之教门、商帮,尤需警惕其与海外勾结。”
朱棣眼中精光闪烁,补充道:“父皇,大哥。儿臣以为,此警示不仅在于内防。那天幕言及犹太人控制西洋强国之政经媒体,此意味着,未来之国与国争,除疆场兵戈之外,更有金融、舆论之暗战。我大明欲长治久安,除内修政理、强兵足食外,亦需未雨绸缪,加强对银钱流通、商贾贸易之监管,防止巨商大贾勾结外洋、操纵市面、危及国本。同时,教化百姓,使其明辨是非,不为虚言妄论所惑,亦是固本之策。对海外来华之西洋人,需严加盘查,凡有传播异端邪说、从事不法勾当者,立即驱逐或严惩。”
朱元璋听罢,重重颔:“说得好!正是此理!”
他猛地转身,对身后文武厉声道:“传咱的旨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