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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8章 祭祀黄帝不让汉族穿汉服而是日本JK(第7页)

大唐,贞观年间。

李世民与群臣再次陷入了关于“礼”

与“变”

、“文”

与“质”

的深刻讨论。

“魏征,房乔,克明,此番天幕所示,衣冠之乱,祭祀之非,其弊在何处?当真仅是后世礼仪荒疏吗?”

李世民神色凝重。

魏征肃然道:“陛下,其弊在‘本末倒置’,‘用夷变夏’。衣冠礼仪,文明之表,华夏之帜。祭祀黄帝,乃是溯本追源,确认‘我为何人’之根本大典。于此根本之处,竟禁绝华夏正服(汉服),而以‘征服者之服’(满服)代之,杂以‘外来之服’(日式西式),此非礼仪之失,实乃认同之淆,根本之忘!其国族之历史叙事,已全然混乱,竟以征服者为荣,以祖源为忌,以夷狄为尚,如此,国将不国,族将不族。”

房玄龄叹道:“玄成所言极是。此乃‘礼崩乐坏’之极致。礼之根本,在于别华夷,定上下,和神人。今华夷之辨已混,上下之序已乱,神人共愤,礼何以存?至于那‘资本’之论,虽是后世新词,然其理古已有之。昔日齐人好紫,一国尽紫,乃是利之所在,众之所趋。若有内外豪商巨贾,挟巨资以操控风气,潜移默化,使一国之人以着胡服洋装为荣,以着汉家衣冠为耻,则不需刀兵,其国自乱。此软刀子割头不觉死,最为可怖。”

杜如晦道:“陛下,我大唐兼容并包,万国来朝,胡风盛行于市井,然于国家大典、祭祀礼仪,则必恪守华夏正朔。此乃‘守经达权’之道。经者,华夏礼乐文明之本也;权者,容纳异域风情之变也。本末不可倒置。后世之乱,正在于失了这‘经’,任由‘权’变侵蚀根本,乃至在祭祀共祖时都失了分寸。此当为我大唐之深戒:开放包容,然根本不可动摇;吸纳融合,然主体必须鲜明。”

李世民听罢,深以为然,颔道:“诸卿之论,鞭辟入里。礼者,天地之序也,人伦之纪也。祭祀黄帝,乃序天地、纪人伦之至重者,焉可儿戏?传朕旨意:即命礼部、太常寺,详定国家祭祀,尤其是祭黄帝、炎帝、孔子等之礼仪服制,务必依循古礼,参酌今制,突出华夏正朔。参与者必须严格遵行。对四方藩国使者参与观礼者,亦需令其易华夏衣冠,以示尊崇。市井胡风,可不禁绝,然需加引导,勿使淆乱正统。另,命御史台、地方有司,密切注意有无商贾豪强,勾结外人,以奇装异服、异端邪说蛊惑人心、扰乱礼制者,一旦现,严惩不贷!朕要让我大唐,既有海纳百川之气度,更有坚守根本之定力!”

李世民的应对,体现了其“守经达权”

的治国理念。他坚持在国家核心礼仪和认同上必须“守经”

——坚守华夏根本;而在日常生活中可以“达权”

——适度包容。他强调用制度和教化来规范核心礼仪,同时警惕任何内外力量对根本的侵蚀。这是一种相对理性、平衡的文化策略。

开元年间,李隆基在最初的惊愕和些许不以为然之后,心思又转到了别处。

“这后世的皇帝,也忒没用了些。”

李隆基对杨玉环道,“连臣下穿什么衣服祭祖都管不住,还能让倭人、西洋人的衣服混进去,真是……啧啧。我大唐如今,虽说胡风颇盛,胡旋舞、胡乐流行,可祭天大典、祭祀祖宗,哪次不是庄严肃穆,衣冠齐整?便是安禄山那等胡将,朝见时也得穿着大唐的官服。”

杨玉环依偎着他,柔声道:“三郎是圣明天子,威加海内,四夷宾服,自然无人敢乱礼法。那些后世之人,怕是没了主心骨,才闹出这等笑话。”

李隆基点点头,颇为自得。不过,天幕中关于“资本”

操控的描述,还是让他心中微微一动。他想起自己身边得宠的胡商、番将,他们是否也在用钱财、珍宝,无形中影响着宫中的风气和喜好?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很快又被“云想衣裳花想容”

的旖旎思绪所取代。对他而言,只要眼前的盛世繁华、歌舞升平不变,衣冠礼仪这些“形式”

,大体过得去便可,无需像太宗皇帝那般较真。当然,底线还是有的,至少不能像后世那般荒诞。

大宋,汴京。

宋徽宗赵佶的注意力,再次跑偏。他对“衣冠尽毁”

的批判感触不深,反而对“日式Jk”

、“西式校服”

这些“外来之服”

的样式产生了好奇。

“日式……倭国的服饰吗?不知与吴服(日本古代服饰受吴地影响)可有渊源?西式校服……西洋的学子之服,又是何等形制?”

赵佶喃喃道,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比划,仿佛在构思新的画作题材,“若是能将这后世祭祀的混乱场面,各色服饰杂陈,绘成一幅《末世祭礼图》,倒也别有意味,足以警醒后人……嗯,只是这主题,未免太过颓丧,有伤雅致。”

他对“资本”

操控之类的分析,更是左耳进右耳出,觉得那是俗不可耐的“阿堵物”

之事,与他这艺术天子何干?在他心中,大宋文采风流,衣冠文物鼎盛,哪有后世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?即便有,也是后世子孙不肖,与他这“道君皇帝”

的“宣和盛世”

无关。他更关心的,是如何从这些光怪陆离的描述中,汲取一点绘画或设计上的灵感。

而在黄州,苏轼的悲叹,指向了文明内在精神的失落。

“礼云礼云,玉帛云乎哉?乐云乐云,钟鼓云乎哉?”

苏轼望着江水,神色萧索,“衣冠,礼之文也;祭祀,礼之实也。后世祭祀黄帝,竟至衣冠错乱,文实皆失,此非仅礼仪之崩,实乃敬天法祖之心已死,慎终追远之诚已泯。心中无黄帝,无华夏,则所着何衣,皆为虚文;所行何礼,皆是演戏。纵然身着汉家古服,而心慕胡俗,魂萦洋风,与身着胡服洋装何异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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