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明,洪武朝,南京奉天殿。**
朱元璋看着天幕,面色先是阴沉,继而拍案大怒:“秦桧这狗贼!害死岳飞岳云父子,千古罪人!咱大明,绝不许有这样的奸臣!”
李善长忙道:“陛下息怒。秦桧之奸,千古定论。岳王庙前跪像,便是民心所向。我朝当以此为鉴,使忠良得其所,奸邪无所遁。”
刘基(伯温)道:“陛下,臣观岳云,最重其‘赢官人’之号。此号非朝廷所封,乃军中士卒所赠。足见岳云之能,得于实战,非父荫可致。岳飞抑其功,虽于法有亏,然意在磨砺,亦见其爱子之深。我朝选将,当重实战之能,勿论出身;用将,当信赏必罚,勿私意抑扬。至于秦桧,千古罪人,我朝当以此为戒,严惩奸邪,保护忠良。”
朱元璋颔道:“伯温说得对。岳云十六岁能登城先入,靠的是真本事。他爹岳飞能带出这样的儿子,也是本事。可惜被秦桧那狗贼害了!传旨给五军都督府:把岳云的事迹,讲给所有将士听,让他们知道,少年也可建功,勇者自有公论。另,告诉各级官员,谁敢学秦桧陷害忠良,咱剥了他的皮!岳王庙前跪像,咱也要在各地立,让百姓都知道奸臣的下场!”
**清,康熙朝,乾清宫。**
玄烨与皇子、大臣观天幕。玄烨道:“岳云,少年英雄也。其十六岁登城先入,军中呼为‘赢官人’,真乃将门虎子。其父岳飞抑其功,虽于赏罚之道有亏,然爱子之心可鉴。惜其父子俱死于奸臣之手,千古同悲。然秦桧跪像至今受辱,公道自在人心。胤礽、胤禛,尔等有何见解?”
皇子胤礽(太子)道:“皇阿玛,儿臣以为,岳云之可贵,在于‘赢官人’三字。此号乃军中士卒所赠,非父帅所能私授。足证岳云之能,得于实战,非徒恃父荫。岳飞抑其功,虽显谦抑,然朝廷赏罚自有制度,将帅不宜私意抑扬。此可为后世人臣之戒。然其父子忠勇,终不可没;秦桧奸邪,终不可逃。千载之下,忠奸分明,民心如镜。”
皇子胤禛(雍正)沉稳道:“太子哥哥所言极是。儿臣更重岳云‘屡立战功’四字。若无真才实学,纵有父帅提携,亦难屡战屡胜。‘赢官人’之号,便是其实力之证。岳飞抑其功,反使岳云之名,因‘被抑’而更显。后世论者,多惜其屈,亦增其名。此亦事理之妙。至于秦桧,千古罪人,其跪像永受唾骂,正是‘多行不义必自毙’之验。我朝当以此为鉴,使忠良得其所,奸邪无所遁。”
大学士张英道:“两位皇子殿下所言精当。岳云之事,虽简而意深。‘赢官人’三字,胜似朝廷封赏;秦桧跪像,永为奸臣之戒。我朝文教昌明,当以此为例,使天下知忠奸之辨、善恶之报。”
玄烨颔:“岳云真少年英雄,岳飞真忠良将帅。其父子之事,足为千古法戒。传旨翰林院:将岳云事迹,编入《古文渊鉴》或相关教材,使士人知忠勇之义、孝悌之道。另,命八旗都统、各省提督,于练兵讲武之时,以此为例,激励将士,使知少年亦可建功,勇者自有人心。秦桧之奸,亦当作为反面教材,使天下知奸臣之报。”
**清,乾隆朝,武英殿。**
弘历与纪昀、刘墉、阿桂等观天幕。弘历道:“岳云事,虽简而意深。纪昀,你博通文史,对此人有何见解?”
纪昀躬身:“皇上,岳云乃南宋抗金名将岳飞长子。其十六岁随父出征,率先登临随州城,军中呼为‘赢官人’。后为背嵬军重要将领,屡立战功。然岳飞每抑其功,多不上报。朝廷欲厚加封赏,岳飞辄固辞不受。此中苦心,后世多有议论。或谓岳飞过于严苛,或谓其爱子之深。然岳云能受之而不怨,亦见其器量。后父子同死秦桧之手,千古同悲。然秦桧跪像至今受辱,岳王庙香火不绝,足见公道自在人心。”
刘墉道:“臣读岳云事,最重其‘赢官人’之号。此号非朝廷所封,乃军中士卒所赠。足证岳云之能,得于实战,非徒恃父荫。岳飞虽抑其功,然抑不住军中口碑。‘赢官人’三字,胜似朝廷封赏。此正可见,真正之功,不待封赏而自显;真正之勇,不待张扬而自彰。我朝用人,当重实绩,勿拘虚名。”
阿桂道:“从军事角度,岳云十六岁能登城先入,足见其勇;能为背嵬军重要将领,屡立战功,足见其能。背嵬军乃岳家军精锐,非寻常士卒可入。岳云能居其间,实有其才。其父抑功,或恐其年少得志,易生骄矜,故刻意磨之。此法利弊参半,然岳云能受之而不怨,亦见其器量。为将者,当学其勇,亦学其器。至于秦桧,千古罪人,其跪像永受唾骂,正是天道好还。”
弘历道:“诸卿所论,深中肯綮。岳云真少年英雄,岳飞真严父良将。其父子之事,足为千古法戒。秦桧跪像,永为奸臣之警。我朝当以此为例,使天下知忠奸之辨、善恶之报。传旨:将岳云事迹,收入《四库全书》史部传记类,并加提要,阐明其忠勇之义。另,命国子监、八旗官学,于讲授宋史时,以此为例,使学生知忠奸之分、是非之辨。”
天幕清光,在万朝或感慨、或分析、或警戒、或批判的纷繁反应中,缓缓淡去。岳云那十六岁登城先入的英姿,那“赢官人”
的称号,那与父同死的悲壮,以及秦桧跪像永受唾骂的结局,深深印入万世观者心中。
秦朝看到了赏罚分明的重要性;汉初感叹忠奸之辨;汉武帝时期将岳云与霍去病并论;三国曹操思及教子之道;唐代系统分析其军事与政治意义;宋代各朝(太祖、高宗)反应最为复杂,既有对本朝忠良的惋惜,也有对奸臣的痛恨,更有对未来的隐忧;明代严厉批判秦桧,强调保护忠良;清代则将其纳入学术体系,作为历史教育的教材。
天幕的呈现,不仅是一对父子忠良的悲剧故事,更是一场跨越时空的忠奸之辨与善恶之报的公开课。史官们照例记录“天幕现岳云事”
,而这位少年英雄,以其短暂的二十余年生命,在万朝历史的天空中,留下了永不磨灭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