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诩道:“岳云之能,不在其父提携,而在自身勇略。若无真本事,纵有父帅庇护,战场之上,刀剑无眼,岂能屡立战功?‘赢官人’之号,乃军中士卒所赠,非父帅所能私授。此足证岳云实有将才。岳飞抑其功,反使岳云之名,因‘被抑’而更显。后世论者,多惜其屈,亦增其名。此亦事理之微妙。”
曹操喟然叹道:“生子当如岳云!十六岁能登城先入,勇冠三军,又能谦逊自持,不因父抑而生怨,此子可造之才也。岳飞能教出如此儿子,真乃人父之范。惜其遇秦桧,父子俱亡,此乃国之不幸。吾尝言‘宁我负人,毋人负我’,然秦桧负天下人、负忠良,其罪当诛!千载之下,跪像受辱,亦是天道好还。传令曹丕、曹植诸子:读岳云事,当知为将须勇,为人须忠,为子须孝。另,命有司将秦桧之奸,载入史册,永为后世戒。”
**唐,贞观年间,太极殿。**
李世民与群臣观天幕,皆露感慨之色。李世民道:“岳云十六岁登城先入,军中呼为‘赢官人’,真少年英雄!其父岳飞抑其功,虽于赏罚之道有亏,然爱子之心可鉴。父子俱死于奸臣之手,千古同悲。诸卿且言之。”
房玄龄道:“陛下,岳云之事,可析数端。其一,少年英雄,勇冠三军,登城先入,足见其胆略。其二,‘赢官人’之号,乃军中士卒所赠,足见其得人心。其三,岳飞抑其功,虽于赏罚有亏,然意在磨砺,非私心。其四,父子同死奸臣,千古奇冤,然公道自在人心,秦桧跪像永受唾骂,岳王庙香火不绝。此四端,足为后世法戒。”
杜如晦补充:“岳云屡立战功,岳飞屡抑其功,此中分寸,值得玩味。为帅者,于亲子之功,当如何处置?过于张扬,则易招物议;过于抑之,则易伤军心。岳飞择抑之,虽见其谦,然亦有过。朝廷自有赏罚之典,将帅当遵而行之,不可私意抑扬。此可为后世人臣之戒。”
魏征肃然道:“陛下,臣观岳云,最重其‘赢官人’三字。官人者,军中敬称;赢者,常胜不败。岳云能以十六岁之龄,赢得全军敬重,此非仅靠父荫,实因战功卓着。岳飞虽抑其功,然军中自有公论,‘赢官人’之号,便是明证。至于秦桧之奸,千古唾骂,正是‘多行不义必自毙’之验。我朝当以此为鉴,使忠良得其所,奸邪无所遁。”
李靖道:“陛下,臣从军事角度观之。岳云十六岁能登城先入,足见其勇;能为背嵬军重要将领,足见其能。背嵬军乃岳家军精锐,非寻常士卒可入。岳云能居其间,屡立战功,实有其才。其父抑功,或恐其年少得志,易生骄矜,故刻意磨之。此法利弊参半,然岳云能受之而不怨,亦见其器量。为将者,当学其勇,亦学其器。”
李世民叹道:“诸卿所论,深中肯綮。岳云真少年英雄,岳飞真严父良将。惜其生于末世,遇奸臣当道,父子俱亡,此乃国之不幸、民之不幸。然千载之下,秦桧跪像永受唾骂,岳王庙香火不绝,足见天道好还、民心如镜。传旨史馆:修《五代史》及南北朝史时,于忠奸之辨,当秉笔直书,使后世知所鉴戒。另,命国子监将岳云事迹,编入武学教材,使少年将校知奋、知谦抑、知忠义。”
**宋,太祖朝,崇政殿。**
赵匡胤观天幕,面色沉凝,良久不语。岳云是宋朝(北宋)以后的人物(南宋),虽非本朝,然亦赵宋子孙。看到后世忠良被奸臣害死,他心中五味杂陈。
赵普察言观色,小心翼翼道:“陛下,岳云乃南宋高宗时人,虽非我朝,然亦赵宋之臣。其父子忠勇,为奸臣所害,千古同悲。然公道自在人心,秦桧跪像永受唾骂,岳王庙香火不绝,足见民心如镜。”
石守信道:“陛下,岳云十六岁登城先入,真少年英雄!咱禁军中,若有这等少年,末将定当重赏重用。岳飞抑其功,虽是好意,但咱觉得过了。有功不赏,何以激励后来?朝廷自有法度,将帅不宜私意抑扬。不过岳飞父子最后被奸臣害死,这事太冤!那秦桧,真该千刀万剐!”
王审琦道:“岳云能得‘赢官人’之号,足见其能。‘赢官人’三字,比朝廷封赏更有分量,那是士卒们真心敬服。岳飞虽抑其功,却抑不住军中口碑。后来秦桧害死岳氏父子,激起千古民愤,秦桧跪像至今受辱,正是报应。咱大宋,绝不能出秦桧这样的奸臣!”
赵匡胤沉声道:“你们说得都对。岳云真英雄,岳飞真忠良。可惜我赵宋后世,出了秦桧这样的奸贼,害死忠良,丢尽我赵家脸面!传旨给中书门下:把岳云、岳飞的事迹,详细整理,颁行天下,让军民都知道忠良的下场,也知道奸臣的报应。另,告诉后世子孙,若有敢学秦桧陷害忠良者,朕在天之灵,绝不饶他!”
**宋,高宗朝(南宋),临安行在。**
赵构与秦桧、张俊等臣子观天幕,气氛骤然凝固。天幕直指秦桧为“一肚子坏水的奸臣”
,且明言其害死岳飞岳云父子,更言千百年后秦桧跪像永受唾骂。秦桧脸色青白,汗如雨下;张俊等人亦惶惶不安。
赵构面色铁青,半晌不语。天幕所言,正是未来之事!他该如何面对?秦桧是他信任的宰相,若果如天幕所言,自己岂非成了纵容奸臣、害死忠良的昏君?
秦桧颤声道:“陛下,天幕所言……必是讹传!臣对陛下忠心耿耿,绝无害岳飞之意!岳飞父子之死,乃其自取,与臣何干?天幕诬臣,陛下明鉴!”
有正直之臣,如已故的岳飞旧部或同情者,若在朝中,必心中暗喜:天幕为证,秦桧奸邪,终有公论!然慑于秦桧权势,不敢明言。
赵构深吸一口气,强自镇定:“天幕所言,乃后世之事,未必全真。然既有此示,朕当警惕。秦爱卿,你……你且退下,容朕细思。”
秦桧惶恐退下,心中惊惧莫名。天幕的显现,无疑在他与赵构之间,埋下了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。日后朝局,或将因此生微妙而巨大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