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胜过或对应)了?亦或暗指崔儦赌技不佳,价值有限?画面中崔儦闻言一怔,随即与杜台卿相视苦笑,知是卢思道日常戏谑之语,未必认真,但也显其思维跳跃,善于联想调侃。
场景再换,日常闲谈。崔儦对卢思道说:“昨夜雷声甚大,我竟酣眠不觉。”
语气或许带点自嘲睡沉。
卢思道立刻接道:“如此雷霆,竟未能惊动你这蛰伏的虫子?”
(“这样大的雷声,也没有使你这个冬眠的虫豸苏醒!”
)
此喻巧妙。既回应崔儦自陈睡死,又以“冬眠虫豸”
戏称其酣眠难醒,迟钝如蛰虫。言语俏皮,略带挖苦,但属于友人间的玩笑尺度。崔儦或笑骂,或摇头,无可奈何。
接下来是一系列快的对话片段,展现卢思道与同僚、友人间更多的机锋与谐谑:
1。**评卢叔虎诸子**:卢思道的堂叔卢叔虎有十子,长子字“畜生”
,却最为才干出众。卢思道对人说:“我叔父十个儿子,加起来都不及一个‘畜生’。”
利用“畜生”
字面贬义与实际情况(此子才佳)之间的反差,形成诙谐评价,令人忍俊不禁。
2。**续辛德源诗**:散骑常侍辛德源(陇西人)自称苦吟一关于“羌妪”
(羌族老妇)的诗,终日只得一句:“皂陂垂肩井。”
(黑色的陂巾垂在肩窝。原文“陂巾”
或为一种头巾、围巾)。辛德源或许自觉此句描写独特,略带得意或求教。
卢思道听后,不假思索地接道:“何如黄袱插脑门?”
(怎么不用黄色的包袱皮插在脑门上呢?)此接句看似续诗,实则以更夸张、甚至有些滑稽的意象(黄袱插脑门),来调侃辛德源原句的刻意求奇或所咏对象(羌妪装束)在卢思道看来可能存在的“古怪”
,带有善意的奚落意味。辛德源想必愕然,继而苦笑。
3。**姓氏互嘲**:卢思道对通直郎封孝骞(渤海人)说:“君既姓‘封’,当是‘封豕’(大野猪)的后代吧?”
利用“封”
字与“封豕”
的关联开玩笑。
封孝骞不甘示弱,立刻反唇相讥:“君既姓‘卢’,必是‘卢犬’(黑狗)的苗裔了!”
同样利用“卢”
有“黑色”
义,以及“韩卢”
等古代名犬的典故,回敬卢思道。
画面中两人互相指称对方为“猪狗之后”
,看似言辞粗鄙,实则是文人之间利用姓氏典故进行的快、机巧的言语攻防,类似于玩笑式的“互损”
,未必真有恶意,反而可能显出彼此熟稔与急智。旁人观之,或觉有趣,或觉过于轻狎。
天幕将这几个或涉南北文化交锋、或属同僚日常谐谑的小故事串联展现,最后光影定格在卢思道那带着几分不羁与睿智神情的面容特写上,背景是南北地图与交错的诗句、言语气泡。文字浮现:
【使节逞才,维护北风。】
【友朋戏谑,机锋频出。】
【南北朝下,文人交游一隅。】
天幕光芒渐收,隐入苍穹。
万朝时空,短暂的寂静后,响起了比之前更为复杂多样的反应。不同于之前那些涉及帝王昏暴、宫闱秽乱、军国大政的沉重话题,此次天幕所展现的内容,更贴近文人雅士、官僚阶层的日常生活与交往状态,充满了机智、幽默、地域文化碰撞以及文人相“轻”
(戏谑)的趣味。各朝代的反应,因其文化氛围、价值取向和时代风气的不同,呈现出鲜明差异。
**秦,咸阳宫前。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