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

爱去小说网>天幕:从带老朱看南京大屠杀开始 > 第368章 皇帝也能拿工资(第2页)

第368章 皇帝也能拿工资(第2页)

他的目光似乎穿透天幕,看到了更远处。“每隔一段时间,看守们就会把赵佶被迫写下的这些谢表收集起来,整理成册。然后,找工匠雕版,印刷成书。这些印刷出来的、装订好的‘谢表集’,被他们拿到宋金边境的榷场——也就是官方设置的贸易市场——去公开售卖。卖的对象,主要是南边的宋人。”

天幕上,配合出现了榷场的模糊景象:人来人往,货物堆积,金人商人拿着成摞的册子向宋人商贩或士人模样的顾客兜售,那些人神色复杂,有的愤然拒绝,有的则偷偷购买,快藏入袖中。

“这些谢表集,在南宋的市面上,成了某种奇特而抢手的‘商品’。”

林皓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,那是一种混合了荒谬与悲哀的语调,“一方面,它们是亡国之君屈辱的见证,是国耻的标记;另一方面,它们又确实是宋徽宗亲笔(印刷品)的‘瘦金体’书法,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和……嗯,猎奇价值。到了宋孝宗朝,距离靖康之变已过去数十年,当年的血泪渐渐被时间冲淡,这种谢表集在南宋的士大夫阶层中,竟然几乎到了人手一册的程度。”

他报出这个事实,声音依旧平直,却比任何激烈的控诉都更有力。“我们可以想象,那些南宋的官员、文人,在书斋里,在宴席上,或许一边品评着谢表上‘瘦金体’的笔锋如何凌厉又脆弱,一边感慨着靖康之耻、君父之辱,内心交织着复杂的情绪——有对金人的愤恨,有对徽宗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,或许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、对这份‘皇家屈辱一手资料’的收藏癖好。而金国的看守,或者说金国的官方,则通过售卖这些谢表集,从他们的敌人——南宋的士大夫们——口袋里,赚取了数额恐怕相当可观的金钱。”

【南宋,孝宗朝。临安城内,某位士大夫的书房。书架上赫然摆着一册印制粗糙但字体清晰的《徽宗北狩谢表集》。主人正在与友人清谈,天幕之言如惊雷贯耳。主人脸色瞬间涨红,又转为煞白,下意识地想用袖子遮住那册书,却又僵住,无比尴尬。友人目光闪烁,不知是同情还是讥诮。类似的情景,在无数士大夫家中上演。那些私下购买、收藏了谢表集的人,此刻如坐针毡;而那些未曾购买、甚至严厉抨击过此现象的人,则可能挺直了腰杆,但心中同样为这被天幕曝光的“国耻商品化”

感到刺痛与愤怒。宋孝宗赵昚,以锐意恢复、为岳飞平反而着称,闻听此情,心中必是五味杂陈,对祖父的遭遇更感悲凉,对金人的羞辱更为痛恨,也对本朝士大夫这种近乎病态的收藏行为感到无奈与悲哀。】

【金国方面,如果相关时空存在,那些曾经监管过徽宗、或参与此事的女真贵族、官员,听到天幕将其“生意经”

如此直白地揭露,反应恐怕各异。有的可能洋洋自得,认为这是打击宋人气势、获取实惠的高明手段;有的则可能略显不安,觉得此法虽利但过于阴损,有失“气度”

;而更上层的金国皇帝或掌权者,或许会重新评估这种做法的长远影响。】

林皓的陈述告一段落,那灰黄粗糙的“册页”

天幕上,仿佛有无数字迹在流动、叠加,最终又化为一片空洞的苍白。他依旧保持着那佝偻而卑微的站姿,拢着手,低垂着眼。

“一国之君,沦为阶下之囚,已是大不幸。被迫用最珍视的才华书写屈辱的谢表,是精神上的凌迟。而这屈辱的痕迹被批量制作、标价出售,被敌国的商人赚取利润,甚至被本国的士人争相购买、收藏、品评……这恐怕是任何史书都难以尽述的、一种越了个体痛苦的、对整个王朝乃至文明尊严的极致嘲弄与践踏。”

他的总结,依旧没有激烈的言辞,但那平直语调下蕴含的沉重,几乎让人窒息。

他缓缓抬起头,那麻木的目光再次扫过万朝,尤其是在那些同样有皇帝、有王朝尊严概念的时空停留。

“好了,这桩关于亡国之君、书法、谢表与金钱的冰冷交易,就陈列于此。其中滋味,各位自行体会。”

他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极淡的、近乎虚无的疲惫,“那么,这盆混合着艺术、屈辱、商业与国耻的冰水,泼到咱们万朝各位天子、臣工、士子、商贾,乃至普通百姓面前时,又会映照出怎样的世态人心?是感同身受的悲愤?是居高临下的鄙夷?是对金人手段的惊惧?是对南宋士风的不齿?还是……暗自掂量,自家有没有什么可以拿来‘变现’的、类似的东西?”

这话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,瞬间引爆了万朝时空压抑已久的、极其复杂的反应狂潮。这桩事件触及了帝王尊严、士人气节、敌我羞辱、文化商品化等多个极其敏感和深刻的层面,引的争论远比单纯的历史事件更为激烈和撕裂。

【秦朝,咸阳宫。嬴政听完,先是长久的沉默,那张威严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但殿内的空气却仿佛凝固了。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如同寒冰碰撞:“辱及人君,至此极矣!金人,蛮夷也,行此鼠窃狗盗、诛心辱身之举,无耻之尤!然宋徽宗赵佶,身为天子,不能守土保民,以致身陷敌手,受此奇耻大辱,亦是无能之至!若朕之子孙后世,有沦落至此者,朕必于地下鞭其朽骨!至于南宋士人,竟购藏此等污秽之物,可谓毫无心肝,廉耻丧尽!传朕旨意,凡大秦臣民,敢有私藏、议论敌国辱我君上文字者,族!通敌资敌者,车裂!”

他的反应暴怒而极端,既痛恨金人的手段,更怒其不争于宋徽宗和南宋士人,并立刻将之上升为必须严厉禁绝的政治和道德禁令。】

【汉朝,长安。汉武帝刘彻先是拍案而起:“岂有此理!欺人太甚!金虏安敢如此折辱华夏天子!”

但随即,他又慢慢坐下,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愤怒、不屑与深思的表情。“这宋徽宗,字写得再好,终究是亡国之君。落得如此下场,固然可悲,却也……咎由自取。朕若他日北伐匈奴,必擒其单于,倒要看看,是让他给朕写谢表,还是朕用他的头颅骨当酒器!”

他将关注点转向了强权与报复。而司马迁等史官,则在震惊之余,默默将此事细节记下,作为帝王失国后可能遭遇之极端羞辱的惨痛例证。】

【唐朝,贞观年间。李世民与群臣相顾失色。李世民叹道:“闻此之事,朕心恻然。天子蒙尘,乃社稷之不幸,万民之悲。金人所为,歹毒刻薄,有伤天地之和。然……”

他话锋一转,语气沉痛,“徽宗若能使政治修明,武备不懈,何至于此?《书》云‘皇天无亲,惟德是辅’,信矣!至于南宋士大夫,竟购求此物,实不知其心何谓!若置太宗、高宗于地下,见此情形,情何以堪?”

魏征肃然道:“陛下,此乃一面血镜,可照兴亡。为人君者,当惕厉自强,莫使臣民受此涂炭;为人臣民者,当知忠义气节,岂可玩味君父之辱?”

唐朝君臣更倾向于从治国得失与君臣大义的角度进行反思和批判。】

【宋朝本身,时空交错,反应最为激烈痛苦。徽宗朝的大臣们(如蔡京等)面如死灰,不敢言语。南宋高宗朝,赵构咬牙道:“此仇不共戴天!金人辱我先帝至此,朕必……必……”

他想说报仇,但想到现实军力,又觉无力,只能化为更深的怨恨与恐惧。主战派将领如岳飞(若在),闻之必是目眦尽裂,誓要“直捣黄龙”

;文臣如胡铨等,则会以此为由,激烈上书要求北伐雪耻。而到了孝宗朝,被天幕点破“士大夫几乎人手一册”

的尴尬现实,朝野上下恐怕会掀起一场激烈的清议风暴,谴责这种行为的士人会有,为自己辩解(如为研究书法、铭记国耻)的也会有,吵作一团,难有定论。】

【明朝,朱元璋对朱标说得直接又残酷:“老四(朱棣)要是看了这个,估计得更瞧不起宋朝了!皇帝当到这份上,连字都成了仇人赚钱的玩意儿,憋屈!窝囊!咱告诉你,皇帝可以死社稷,可以战死沙场,就是不能这么被人零敲碎剥地羞辱!还有那些读书人,买那玩意儿?骨头软!要是咱大明的官儿敢买元朝皇帝写的啥谢表,咱剥了他的皮!不过……”

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