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会稽陈家则慌忙焚毁了几页祖辈日记。扬州盐运使司的案头突然堆满弹劾陈世倌的奏折——俱是平日与他称兄道弟的同僚所写。
“最有趣的当属乾隆爷给陈家的赏赐。”
天幕展出内务府清单的特写,林皓念到“翡翠如意一对”
时故意停顿,“历朝历代,哪位皇帝会赏臣子婴孩满月礼规格的物件?”
刘邦在未央宫笑得直揉肚子:“这娃给臣子送长命锁呢!”
萧何默默翻着典制记录:“陛下,汉律并无此禁。。。”
雍正朝堂上已跪倒一片大臣,张廷玉的额头紧贴金砖:“皇上息怒,市井流言不过旬月便散。。。”
鄂尔泰却突然嘀咕:“可臣记得陈世倌当年丁忧期满返京,先帝确实召见他三次。。。”
话没说完就被雍正的冷笑打断:“看来鄂大人很熟悉陈家事务?”
乾隆朝的后宫也不安宁,皇后悄悄打量皇帝侧影,忍不住对心腹嬷嬷低语:“你说皇上这耳垂,是不是真跟画像上陈老夫人。。。”
翊坤宫里,令妃正教导五阿哥:“永琪记住,日后若有人问起祖籍,千万只说长白山。”
各朝代的茶馆里,新编的戏文已经开场。长安城最大的戏园子挂出水牌:《龙凤错》,扮演雍正的老生正唱着“暗夜换得麒麟子”
,台下扔铜钱的百姓叫好声震天。临安勾栏里的话本更绝,说陈夫人当年产子时梦见金龙盘柱,而雍亲王府同时辰降生的格格后来成了蒙古王妃。
天幕突然播放起现代学者考证画面,林皓举着发黄的档案复印件:“当然啦,故宫档案馆里弘历的出生记录清清楚楚。。。”
但他随即把纸张一翻,“可野史爱好者指出,这墨迹明显是乾隆朝后期补写的!”
李世民在弘文馆摇头:“玄龄你看,后世史官竟如此儿戏?”
房玄龄捋须沉吟:“陛下,或许该重修《氏族志》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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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番转折引得万朝时空议论纷纷。赵匡胤召见宗正寺卿:“把朕出生时的祥瑞记载多加几笔!”
忽必烈则吩咐萨满法师:“作法时务必显现金狼降世异象!”
朱元璋更干脆,直接让毛骧把几个兄弟的出生时辰都改了。
养心殿的烛火摇曳到三更,雍正盯着康熙五十年间的起居注突然眯起眼睛。记录显示他福晋临盆前半月,先帝确实赏过陈世倌一盒高丽参。而同一页角落还有条小注:雍亲王嫡福晋产后三日,陈夫人奉懿旨入宫探视。
乾隆此刻正在宁寿宫对太后赌咒发誓:“皇额娘明鉴,儿子怎会是汉家血脉!”
太后却盯着他衣襟上的龙纹出神,忽然落泪道:“你父皇当年总说你这双眼睛不像爱新觉罗家的人。。。”
各州县驿站快马奔驰,江西巡抚的密折与陈世倌的请罪折竟在通州撞个正着。江宁织造新呈的戏单上,《海宁陈阁老》被朱笔划去,但街头童谣已经传唱:“金龙落钱塘,梧桐栖凤凰。。。”
当东方既白时,雍正突然下旨重修玉牒。而乾隆的御案上堆满各地祥瑞奏报,最离奇的是济南知府呈报的“黄河清三日”
——恰与皇帝出生同日。海宁陈府则连夜拆除五进院落,工匠们拆墙时竟真在夹层里发现前朝玉璧,吓得陈世倌当场病倒。
天幕最后浮现满屏哈哈大笑的表情,林皓的声音带着几分促狭:“其实无论乾隆是不是陈家子,他给海宁修的塘堰至今还在——可见认亲是假,治水是真!”
这番总结惹得万朝百姓哄笑不止,老农们蹲在田埂上咂嘴:“闹半天是为修堤坝啊!”
唯有紫禁城里的乾隆盯着新呈的海塘图纸,突然对和珅露出古怪笑容:“朕觉得这堤坝弧度,很像陈阁老家祖坟的走向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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