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她不需要那么多的聘礼,但希望——假如我对索罗格侯爵提出了商业合作要求的话,在不伤及他底线的情况下,可以尽最大可能性地去考虑。
她说也不需要盛大的婚礼,唯独希望索罗格侯爵在亚兰特帝国的人脉可以我所用,在大大小小的事务上帮助我。
看着索罗格侯爵,我总觉得在看一个可怜蛋——我感觉他要被我们两母女给榨干了。
但也是没办法的。
谁让他深爱着我的宝贝女儿呢。
“要是我听到了你对曼雅不好的风声,哪怕只有只言片语,我都会提刀冲到斯阿卢帝国去砍你!”
我凶巴巴地瞪着索罗格侯爵,仿佛手中已经握了一把十米长的大刀了,“听清楚了吗?!”
“我绝不会让您这么做的。”
他向我承诺,嘴边的笑容是和曼雅的微笑如出一辙的幸福。
望见弥漫在他们二人之间的温情,我感触良多。
我没遇到过什么好男人,虽然他们喜欢我,但大多不是神经病就是疯子。但曼雅遇见了,还即将和他结婚,看起来也即将幸福一辈子。
这实在是太好了。
曼雅的婚事由我一手操办。
她本来是想在亚兰特帝国结婚的,我却否决了她的意见,只让她在这边完成订婚仪式,至于结婚典礼,则是在斯阿卢帝国举办。
我很遗憾不能成为她婚礼的见证人,但会有蒙利查陪她,我也算比较放心。
不光是蒙利查,莎拉和雪莉也都会随之到斯阿卢帝国去。
蒙利查理解我的苦心,莎拉则开始闹天闹地,整天抱着我的大腿,把自己当成了树獭,而我则称了树干。
即使莎拉不愿意,最终的结果也不会改变。
反正临出发的时候直接把她敲晕,丢上马车便是,至于我是如何掌握如此快捷巧便的技能的?
——当然是跟敲晕了我无数次的好骑士学的呢。
我不仅让可怜蛋索罗格侯爵带上我的儿子女儿们,还恳请他带走我的表弟费特。
我并没有亲自去见费特。
我不是太敢见到他,因为我听说,由于承担了公然反抗小公爵乌卡兰的怒火,他的一只眼睛似乎瞎了。
我觉得我可能有一点变了。
若换做以前,哪怕是他为了保护我而死在我的跟前,我的眼睛或许也不会眨一下。
可如今,仅仅是听闻他好像瞎了一只眼,我便有了晦涩难懂的愧疚情绪。
和煽动他为了我反抗乌卡兰一样,我写了一封信给他。
我隐晦地为他阐明了国内即将发生内战的局势,让他去斯阿卢帝国避难,他可以带上他的父母,我会安排住所,除了最初几年的生活开销外,还会给他们一笔钱做生意。
没有等太久,费特回了信给我。
他感谢了我,并告诉我,等他拥有足够力量的时候,他一定会回来的。
我对着信纸沉默了足足半个小时。
我很想去他的面前,问一问他,为什么要回来。
可我不敢去问他。
因为我生怕他会用理直气壮地口吻告诉我,我们是亲人,理应互相帮助,而且他还欠了我。
可只有我知道,我们压根不是亲人,他也从不曾亏欠于我。
并且只要他回来了,我一定会继续利用他为自己做牛做马。
因为人的本性,是不会轻易改变的。
虽然我偶尔善良,还学会了愧疚,但我依然是那个坏透了的露薇尔。
……
坏坏的露薇尔今天又要干坏事了。
因为我快没钱了。
我之前让蒙利查去和艾薇教授一同研发半自动生产药剂的机器一事,已小有收获了。将旧版本进行翻新后,可以产出特效治疗药的机器已经在调试阶段。
之后的问题,是原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