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就卖这个价钱吧。”
秦瑶不质疑了,还同情苏晚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要承担这种当个体户的心理压力,都要卖陶碗。
苏晚:……她纯粹是觉得这法子能赚钱,真不惨。
“两位同志,陶碗怎么卖……”
后续又来了不少客人,尤其是传出不需要票的消息,来的人更多了。
苏晚跟秦瑶就忙起来了。
街道上其他个体户看见苏晚这边生意这么好,一个个的眼里都流露出了羡慕,听说是因为不需要票,就忍不住撇了撇嘴。
也就是因为苏晚卖的陶碗跟他们的生意不相撞,不然指不定得恼羞成怒。
郑知知就是这个时候看见的苏晚。
“苏晚,你怎么在这里。”
人多,苏晚其实听不怎么清对方的声音。
郑知知见她连头都不抬,有些恼羞成怒,伸手就去扯她头。
手刚伸过去,就被一双铁手紧紧捏住。
“疼疼疼……”
郑知知哀嚎起来。
秦瑶抓住她的手腕皱眉,“你做什么?”
“你是谁啊,放开我。”
“你就算是客人,也不应该扯苏晚同志的头,你自己找事,也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秦瑶雷厉风行地把郑知知推开。
郑知知差点摔倒在地,收回手腕,揉了揉,只觉得疼得不行。
她嫉妒苏晚有人护着,愤声道,“苏晚,你这是找人欺负我?”
苏晚耐心地把面前的顾客招待所走了,才有心思理会她。
她先跟秦瑶道谢,“秦瑶同志,谢谢你,这个女人是我的同乡,但她在部队里企图推我,想让我流产,所以被赶出了部队,如今都不被允许进部队了。”
“你刚刚不帮我,指不定我又被她伤到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看见苏晚毫不客气把她的丑事说出来,郑知知气得胸膛起伏不定,羞恼地瞪大眼睛。
秦瑶一听这话,立即把苏晚护在身后,防备地盯着郑知知,像是在看罪犯。
郑知知被她这个眼神刺激到了,想抬手打人,但在秦瑶挺拔的身高面前,她瞬间气弱,再不甘心也只能在感受到危险时弱了下来。
“你想干什么,还想动手?”
秦瑶警告她。
郑知知梗着脖子,不理会秦瑶,直接找苏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