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正川抓着她的手不想放开,还揉了两下,十指紧扣。
“嗯?”
苏晚不解地抬头望向他。
陆正川盯着她的脸恋恋不舍地看了好几眼,才说,“没事,那你等我。”
“好,你去吧。”
苏晚朝他挥了挥手,完全没有不舍。
陆正川顿了一下,哪怕注意到这点,只能在心里叹息一声,还是转身离开了。
秦瑶望向四周,很快就找到了一个摆摊的地方,她是警察,想要找位置方便得很,再带着苏晚找街道管理员给了摊位费,两人就到街道中部的位置,摆好陶碗。
秦瑶一边摆放一边看,还有些欣赏,“这些陶碗还挺好看的,我都想买一套回去了。”
“不用买,等卖不完我送你,这些都是表妹烧的,我烧的还在家属院剩了几套。”
剩下的几套苏晚本来就是留着送人的,她以后身子越重,至少一两年时间没空烧陶了。
秦瑶好奇,“苏晚同志,你烧的还好看些?”
“主要是花样多一些。”
苏晚还是很谦逊的。
两人说话时,有了路过的工厂妇女看见陶碗,蹲下来选。
“这么一套八个碗多少钱?”
“婶子,一套四毛钱,不要票。”
苏晚的价格不算贵,比供销社高一毛。
“不要票?”
妇女一听到最后三个字,声音当即高昂起来,比起价钱,当然是票难得,“给我买一套……不,还是两套吧。”
“好的婶子,你挑,我给你装。”
秦瑶给妇人把陶碗装好后,悄悄问苏晚,“苏晚同志,你这不要票就卖便宜了,而且票才珍贵,你其实就算要票,也能卖出去。”
苏晚没有说她确实不缺票,陆正川什么不多就是票多。
何况四毛钱也不少,刚刚在食堂里吃的那几个菜加饭,合起来也才一块多。
她这里至少有接近两百套陶碗,卖出去也有个八九十了。
“这是我表妹练手的,能卖出去就很高兴了,质量没问题,就是不够精致,要贵了良心不安。”
苏晚厚着脸皮说了个不靠谱的理由。
秦瑶被她最后一句话说服了。
因为现在敢当个体户做生意的人,都是胆子大的。
良心不安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