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前我输给她三次,我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复盘了无数遍。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:那个女人的行事逻辑,是绝对的零风险偏好。”
“她既然敢在这个时候亲自下场,那就说明,她早就把退路算得清清楚楚了。她绝对留了不止三套可以全身而退的后手。”
姬禾微微颔,表示认同。
魔术师确实是这种人,从不立于危墙之下。
“既然抓不到她,那你为什么还要让宁梧去?”
姬禾问道,“你就不怕她利用宁梧,把那池子水搅得更浑?”
“因为她需要,我也需要。”
“她绝对,绝对想要试探宁梧的底牌。”
“乾云城那一战,千面人折在了宁梧手里,甚至连顾唯欢都被牵扯出来。宁梧在魔术师眼里,已经成了一个无法预测的巨大变量。”
“她这种患有极度掌控欲的阴谋家,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的棋盘上,出现一枚连自己都不知道上限在哪里的棋子的。”
夏时雨冷哼了一声。
“她想摸清宁梧手里现在到底捏着什么牌。”
“她想知道,宁梧这一周,新锻造出来的东西,是什么。”
说到这里,夏时雨挑了挑下巴,看向姬禾。
“她想知道。我也同样好奇啊。”
“那我何乐而不为呢?”
“好了,我的事情交代清楚了。”
“现在,该聊聊你的事了。”
姬禾的神色坦然,没有丝毫的避讳。
“你想聊什么?”
“聊聊你在乾云城扮演的角色。”
夏时雨从石墩上跳了下来,光着脚站在杂草丛里,一步步走到姬禾的面前。
“你刚才说,你跟姬家断了。你身上的因果线也理清了。”
“可是,姬禾。”
“不管你怎么割席,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