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把天荒戟往地上一插,双手抱在胸前,虽然浑身是血,满身是伤,却依然好似闲庭信步,
“然后呢?”
“你打算怎么用这把钥匙?”
祂注视着他,反问道,
“你不害怕?”
“怕什么?”
陆渊歪了歪脑袋,靠在了椅背上,
“怕我身体里有你的种子?
还是怕我一辈子都是你的棋子?”
祂没有说话。
“我跟你说一事情……”
陆渊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
“不管你在这里面埋了什么东西,我这些年打过的架、挨过的揍、杀过的人、护过的命——都是我自己一拳一拳打出来的。”
“你说天道给了我天赋和气运。行,我认了。”
“你说你在我身体里掺了沙子。行,我也认了。”
他收回手指,声音冷了下来,
“可你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“沙子归沙子,人归人。”
“你种到我身体里的那颗种子到底想开什么花,得看我答不答应。”
“而我——”
他抓起天荒戟,戟锋一转,暗金色的光华骤然暴涨,
“不答应。”
祂的表情终于出现了变化
不是愤怒,不是意外。
是可惜。
淡得几乎看不到,但确确实实是可惜。
“你还是不明白……”
祂摇了摇头,
“你以为这是你能选择的事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