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福没有否认,只是接着说道,
“准确地说——我参与了你的出生。”
“参与?”
“天道的本源规则在感知到威胁后,会自行孕育一个能对抗我的盖世天骄。
这是我无法阻止的。”
祂缓缓说着,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准确与从容。
“但我可以干预。”
“干预凭体的选择,干预力量灌注的时机,干预那个天骄降生的地点、血脉,甚至——他身边的人……”
祂的话语微微一顿,又道,
“我花了将近八百年的时间来布设这一步棋。从苏醒的那一刻起,我就在等待天道本源规则下一次启动孕育机制的时机。”
“等到了,我就提前出手。”
“在天道选中凭体之前,我先选好一个。”
祂的目光落在陆渊身上,
“一个拥有最完美根骨,最极致天赋,同时又被我的力量事先渗透过的容器。”
“天道的本源规则在无法找到更优选择的情况下,被迫接受了这个凭体,将对抗我的力量灌注了进去。”
“而这个凭体里,已经埋了我的种子。”
徐福的声音轻了下来,
“你从出生开始,身体里就有两股力量在角力。
一股来自天道本源,赋予你盖世天赋和逆天气运;另一股来自于我,藏在你血脉深处最幽暗的角落里,与你一同成长。”
“天道想让你成为打倒我的凭体。”
“而我想让你成为一把钥匙,助我我挣脱天道束缚。”
陆渊盯着面前那张脸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笑了。
不是那种张狂的笑,不是那种痞里痞气的笑。
是一种很淡的、几乎看不出弧度的笑。
“所以呢?”
徐福微微一怔。
“你花了八百年布了这盘棋,精心挑选了凭体,在天道的眼皮底下掺了一粒沙子,等了这么多年,终于等到沙子长成了人,走进这座大殿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