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刚才想拿冰块丢你,你竟然没躲,也没骂老夫。”
他啧了一声,“这太反常了。”
换做平时,光翎斗罗若敢这么皮,早就被一道天使神光禁锢在半空,当风筝放到供奉殿外面醒脑。
今日千道流只抬眼看了他一下。
光翎斗罗更来劲了。
他从梁上一跃而下,轻盈落地,衣摆间带着一缕极淡的寒气。
“大哥,你都在这镜子前站了一个时辰了,她不就是跑了吗?又没说不回来了,那丫头命硬得很,连供奉殿禁制都能撬,丢到天斗也饿不死。”
千道流冷冷扫向他,“老五,皮痒了?”
光翎斗罗笑眯眯地往旁边一闪。
“别这么严肃,老夫说的是实话,那丫头满脑子点心、保温杯、跑路路线,心眼比筛子还多,你担心她被人欺负,不如担心别人被她气得少活十年。”
殿门外又进来一人。
青鸾斗罗眉目冷淡,步伐沉稳,看了眼偏殿,又看了一眼千道流手里的纸条。
“大哥还在看?”
光翎斗罗立刻凑过去,兴致勃勃道:“大青鸟,你来得正好,你说说,大哥这状态是不是很像凡间话本里那种被小姑娘抛下的……”
青鸾斗罗面无表情地打断:“慎言。”
光翎斗罗哼了一声,“你们一个两个都没意思,老夫只是觉得,这事没那么悲观,那丫头跑出去找唐三,找完了说不定还会回来呢。”
千道流的手指在纸条上停住。
青鸾斗罗看了光翎斗罗一眼:“你真的觉得她会回来?”
“为什么不会?”
光翎斗罗摊手,“她在供奉殿欠了多少人情?吃了多少点心?拿了老夫的冰晶,还把老夫下属调教成贴心侍卫……”
“再说了,她留下的纸条,一听就是气话,真想断干净,哪有人逃跑前还祝你寿比南山?”
千道流的眉头又皱了一下。
寿比南山。
光翎斗罗还在继续扎心,“大哥,那丫头才多大?你这岁数,当她太爷爷都嫌大,现在的小姑娘不喜欢咱们这种老成持重的,她们喜欢那个……什么来着?”
他想了想,忽然一拍手,“哦对,小鲜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