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沉枭继续道:“教皇殿那边暂未收到消息,属下已按您吩咐,对外称偏殿仍在审查。”
殿内安静片刻,千道流道:“她带走了什么?”
夜沉枭沉默一息。
“斗篷,几包点心,两瓶伤药,三枚金魂币,一整盒蜜饯。”
千道流:“……”
眼前仿佛浮现兰因理直气壮往兜里塞蜜饯的样子,逃命归逃命,不能穷逃,不能饿逃,连供奉殿的蜜饯都要薅干净。
片刻后,千道流问:“可曾受伤?”
“强破禁制时有反噬,魂力紊乱,但未伤及根本。”
夜沉枭顿了顿,“姑娘离开前,状态尚可。”
千道流收拢纸条,淡声道:“下去。”
夜沉枭却没有立刻退下。
千道流侧眸,“还有事?”
夜沉枭垂着眼,语气平稳:“姑娘离开前,曾说供奉殿人才流失风险很大。”
“所以,她建议属下跳槽。”
千道流:“……”
整个偏殿都陷入了一种无言的尴尬。
千道流眉心微蹙:“你怎么答的?”
夜沉枭道:“属下未答。”
千道流收回目光,“嗯。”
夜沉枭安静退下。
门合上的一瞬,房梁上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大哥,人都走了,你还把她那张纸条捏得跟供奉殿传承密令似的。”
光翎斗罗盘腿坐在高高的横梁上,银垂在耳侧,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八卦的火光。
他手里把玩着一支光翎神箭,箭尖轻轻一转,指向千道流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