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黑芝麻汤圆,被她命名为“鬼斗罗的沉默”
。
夜沉枭听见时,手中茶壶停了一瞬。
兰因解释:“你看,黑乎乎,圆滚滚,沉在碗底不说话,多形象。”
萨拉戈斯严肃提醒:“鬼斗罗若知晓,姑娘恐有麻烦。”
兰因:“那就改名,叫夜沉枭上班记。”
夜沉枭:“……”
他平静道:“属下不黑。”
兰因看了他一眼:“但是你也不爱说话。”
夜沉枭无法反驳。
最离谱的是一道冰镇甜酪。
那日午后,天色微热,兰因随口抱怨供奉殿连甜品都端着架子,晚上厨房便送来一盏冰酪。
冰酪入口清凉,甜而不腻,冰意细细化开,竟有一种奇异的灵气。
兰因吃了一口,眼睛微微亮起,“这个好。”
老厨子立刻激动:“姑娘觉得好在何处?”
兰因又舀了一勺,认真道:“冰味很活。”
萨拉戈斯听得茫然:“冰味也分活死?”
兰因点头:“当然,死冰就是冷,活冰是冷里带甜,像有人冷着脸给你递糖,嘴上说爱吃不吃,其实碗都给你端稳了。”
夜沉枭眼神微动,抬头看向窗外。
窗外檐影清冷,远处似有一点银蓝色魂力一闪而逝。
兰因没注意,她只顾着吃冰酪。
吃到一半,她忽然停住,这味道有点熟。
梦里那个臭脾气的五供奉,好像也给她凝过类似的冰果子。那时候他冷着脸,说是她太吵,吃点冷的降降火。结果她吃完夸了一句,他下一次又做了,只是嘴上死活不承认。
兰因捏着瓷勺,眉心轻轻蹙起。
不可能吧,梦境副本的事,怎么会影响现实里的光翎斗罗?
她很快把这个念头忽略。
兰因若无其事地把剩下的冰酪吃完,顺便给它取名:“五供奉的嘴硬。”
萨拉戈斯一口气险些没上来。
“兰姑娘!”
兰因淡定改口:“那叫雪山冷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