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因道:“既然我暂时不能走,那能不能给我安排一个侍卫?”
萨拉戈斯一愣:“侍卫?”
兰因点点头:“对,你看,我腿脚不便。”
她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,完全忘了自己平日里只是懒得走。
“万一夜里有人来害我怎么办?万一我睡觉做噩梦怎么办?万一我半夜饿了没人给我端饭怎么办?”
萨拉戈斯听得太阳穴突突跳,前两个尚且合理,第三个是什么玩意儿?
兰因神色严肃:“所以,我需要一个贴身侍卫,要求不高,安静、稳重、听话、会推轮椅、会端茶,只有一个硬性要求,长得帅。”
萨拉戈斯:“……”
他算是听出来了,这姑娘是借着要侍卫,继续要她那本《论男人的三从四德》的活教材。
萨拉戈斯斟酌道:“供奉殿护卫众多,姑娘若需要,老夫可从殿中挑选。”
兰因眸光一闪,故意道:“那就挑个不会告状的。”
萨拉戈斯心中警铃大作,不会告状?她想做什么?
兰因又补了一句:“当然,也不能太聪明。”
萨拉戈斯更警惕了。
兰因笑得乖巧:“太聪明的不好骗。”
萨拉戈斯觉得自己已经开始头疼了,他勉强道:“此事需请示大供奉。”
兰因立刻叹气:“什么都要请示,那我这个贵客当得好没排面。”
萨拉戈斯硬着头皮道:“供奉殿规矩如此。”
兰因幽幽看他:“刚才不是说我不必受规矩拘束吗?”
萨拉戈斯:“……”
他终于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偏在此时,殿外钟声遥遥响了一声,萨拉戈斯像得了救命符,连忙道:“姑娘先歇息,老夫去回禀大供奉,晚膳稍后送来,若有需要,唤门外侍女即可。”
兰因十分体贴地放过了他:“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