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翎斗罗嗤了一声。
“那你该去问她,不该问老夫。”
比比东看着他,忽然往前走了一步,“五供奉,若此事真与你无关,你大可以一句‘不知’打我。”
“可你方才先是否认菊斗罗认得准不准,又提极致之冰不止一脉,如今还让我去问她。”
“你是在撇清关系,还是在掩饰什么?”
殿中寒意骤然重了一层,比比东脚边的霜痕无声蔓延,寸寸裂开。
光翎斗罗慢慢抬起头,浅色的眸子里终于多了几分冷意。
“比比东。”
他第一次直接叫了她的名字。
“你是来问话,还是来审老夫?”
比比东与他对视,不闪不避。
“我只是想知道,一个来历干净到几乎没有问题的少女,为什么会带着你的冰。”
“带着老夫的冰?”
光翎斗罗忽然笑了,“你倒是替老夫下了定论。”
“那你说,不是么?”
比比东问。
光翎斗罗盯着她,眼底冷意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不像她的魂技,不代表就是老夫给的。”
“有些东西,别人也不是做不到。”
“比如?”
比比东追问。
“比如偷,比如借,再比如,有人故意拿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到处招摇。”
比比东忽然现了一件事。
光翎斗罗从始至终都没有往“兰因是不是他认识的人”
这个方向去想。
他不认识这个名字,甚至,他根本不相信那少女会与自己有什么旧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