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那倒不是。”
妖邪否认。
一仙一妖的对话,听的锦瑟语简直喝不了灵茶。
这妖邪是哪里来的逗比?
颜夕怨毒的目光越过君承乾的肩头,刺向东席间朱殷色的身影上。
清沅揽着锦瑟语的腰,低头凑在她耳边说着什么,眼角眉梢都是毫无遮掩的缱绻。
女子似有所感。
抬起眼帘,淡淡扫了过来。
四目相对。
颜夕来不及收敛眼中的恨意。
恨意浓稠如墨,几乎要从眼眶滴落,想在光洁的玉砖上砸出坑来。
锦瑟语淡定的回看。
像看一只被困在琥珀里的飞虫。
高高在上。
洞若观火。
了然于心。
颜夕几乎要将手里的玉壶捏碎。
她迅移开视线,不敢再看那双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的眼睛。
她的目光逃也似的滑向锦瑟语身侧。
温席司正垂眸为锦瑟语剥开一枚朱果。
他的指尖修长如玉,动作轻柔专注,将果核完整地剔出,果肉完好无损地放进她面前的玉碟里。
颜夕的眼眶骤然酸涩。
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,在那些模糊支离破碎的轮回记忆里。
锦瑟淮宇也是这般待她。
不是施舍,不是利用,只是单纯地专注地,为她做这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可都是过去。
她只有一个锦瑟淮宇,哪里比得上锦瑟语,所有人围着转。
都在锦瑟语面前是温柔缱绻的良人,在她面前,却是毫不掩饰的嫌恶。
【凭什么。】
她在心底无声地嘶吼。
【凭什么她生来就拥有一切,地位权力男人的真心。凭什么我倾尽所有,轮回十世,却连她一根手指头都够不着!】
她身上的妖邪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。
黑影懒洋洋地瘫在她后背处,腹部明显鼓起。
“嗯~真香~”
妖邪餍足地喟叹,声音都飘忽起来。
“恨意嫉妒都是大补之物,多来点,再多来点……”
颜夕愤怒:【你之前说好的,要帮我抹杀锦瑟语,办法呢?】
妖邪翻了个身,拍了拍鼓囊囊的肚子:“别慌,还没到时间。急什么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嗝~”
颜夕:【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】
她觉得这妖邪迟早要撑死在自己识海里。
“哟,小白花这是想到整我的法子了。”
锦瑟语不由得说出心里话。
温席司和清沅不约而同顺着目光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