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也不能拖家带口全去了。那是太子私宴,不是咱们锦氏开祠堂。”
“那带谁?”
清沅立刻警觉地看看温席司,又看看自己,眼神里写满了必须带我。
温席司没理他,只温声对锦瑟语道:“让我陪你去,清沅留在府里,若是那颜夕还有什么后招,也好有人坐镇。”
“凭什么你陪,吾又不是不行。”
清沅冷笑。
锦瑟语顺势躺在清沅怀里,将那请柬重新拿起来,对着灯火端详。
赤金的请柬在她指尖翻转,蟠龙纹路时明时暗。
“都别争,你们都去。”
清沅哼了一声,只是把她的腰搂得更紧了些。
温席司轻轻颔,目光落在锦瑟语侧颜上,没有再多言。
他只是伸手,将案上那盏渐凉的灵茶移开,重新斟了杯温热的,轻轻放在她手边。
窗外的夜色愈浓稠。
天朝宫阙的灯火远远地亮着,如同巨大的瞳孔,正隔着重重夜幕,与她对望。
她将请柬合上,指尖在蟠龙玺印上轻轻一点。
“鸿门宴啊……”
她低语,声音里听不出畏惧。
“那就让我们看看,这位太子殿下,究竟备了怎样的一桌席。”
“诸位请便。”
君承乾高坐主位,声音淡如远山薄雾。
金服冠冕衬得他眉目愈冷,烛九色灯的极光流泻而下,在他周身镀了一层疏离的辉晕。
锦瑟语落座于东客席,她抬眸环顾这所谓的小宴。
她感慨道:“天朝还是太有钱,能进我兜里就好了。”
三十六盏紫府琉璃灯悬于半空,灯芯燃的是深海鲛人脂,光晕流转间隐有潮汐之声。
七十二名彩衣仙娥穿梭如蝶,纤手所捧盘盏皆是万年暖玉雕成。
盛着千年朱果,九转灵芝膏,龙肝凤髓熬制的玉露羹。
廊柱间缠绕以月华蚕丝织就的云锦,风过时漾开层层银波。
“夫人要是喜欢,那就把妖域打开,鲛人好战踏平天朝。”
清沅真心建议。
最好是把那太子殿下踩在脚下。
锦瑟语捂他嘴巴:“这可不兴说,孰轻孰重还是分得清,金库这种事情偷偷的来才刺激。”
清沅眉梢微挑,顺势伸舌轻舔。
??小黑屋即将到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