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脑袋里,塞满无法理解的悲伤恐惧。
为什么爹爹和娘亲一定要分开?为什么他不能同时拥有?
九方杌感受到儿子全心全意的依赖和恐惧,最后强撑的决绝瞬间土崩瓦解。
他更紧地回抱住儿子,将脸埋在小家伙温软的颈窝,深吸叹气,不能再待下去了。
他抬眸,最后深深看一眼语棠轩的方向,眼神复杂难辨。
毫不犹豫地转身,抱着珩熙,悄无声息地穿透锦氏族地层层叠叠的防护阵法与结界,朝着虚空之外疾驰而去。
珩熙特殊的天赋,此刻成他们离去最完美的掩护。
语棠轩。
锦瑟语在腰肢传来的清晰酸软感中醒来,心中默默吐槽。
果然在床上不能小瞧任何男人,一个两个,净会折腾。
幸亏自己底子好,修为扎实,否则接连两晚“鏖战”
下来,怕是要让人看出端倪,若传出去她锦瑟语不行,那才真是丢人。
清沅神采奕奕,一扫前几日的怨夫姿态,容颜焕,眼角眉梢都带着餍足得意。
力道适中地为锦瑟语揉按后腰,手法竟颇为熟练。
锦瑟语舒服地眯眼,随即幽幽,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修采阴补阳的邪术。”
“嗯哼,随夫人怎么说。”
清沅毫不在意,甚至得意地挑了挑眉,手下动作更加轻柔。
只要能真正拥有她,名分暂时委屈点算什么?
来日方长。
他可是鲛人王,低头一时,又不是低头一辈子。
清沅暗暗地想,势必要坐上正君位置。
温席司吩咐侍女布好午膳。
他亲自执箸,细心投喂,动作自然温柔。
得空的那只手,始终在桌下与锦瑟语的左手十指相扣,指腹不时摩挲着她的指节,传递着无声的眷恋。
“珩熙亲爹那事,瑟语怎么看?”
锦瑟语想了想,没想到解决之法。
“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感情之事说开了也没用,还是交给老天爷吧。
“提他作甚,影响食欲。”
清沅不开心道,瞪眼温席司。
“你是说第二轮结束后,在方家见过九方杌?”
锦瑟渺有些意外。
锦鸿点头,将前因后果道出。
“当时九方杌面容有术法遮挡看不真切,大婚上便觉得眼熟,昨夜才回忆起来。”
“家主,大小姐已到。”
锦瑟渺沉思,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锦鸿退下,与锦瑟语擦肩而过。
锦瑟语询问:“母亲唤儿可是有要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