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“吴先生、曹司业,组织学堂师生,教百姓基本的救护知识。万一城破,能救一个是一个。”
“是!”
一道道命令,有条不紊。宁州城再次高运转起来。
接下来几天,瑶草带伤巡视城防。城墙加固了,壕沟挖深了,守城器械准备齐全,粮仓堆得满满当当。
但她的心还是悬着。
金兵二十万,宁州卫只有两千,加上民团也不过五千。兵力悬殊太大。
“城主,有客来访。”
文墨来报。
“谁?”
“韩世忠韩将军派来的信使。”
信使是个年轻将领,叫李显,是韩世忠的副将。
他带来韩世忠的亲笔信和一件礼物——一副精钢锁子甲。
“韩将军说,这副甲他穿了二十年,刀枪不入。现在送给伯爷,希望伯爷平安。”
李显道。
瑶草接过锁子甲,沉甸甸的,泛着幽冷的光。“谢韩将军厚爱。前线情况如何?”
“暂时稳住了。”
李显道,“金兵分兵搜捕伯爷,正面压力大减。韩将军趁机动了几次反击,烧了金兵几十条船。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?”
“但金兵主帅完颜宗翰很狡猾。探子现,金兵有部队向大别山方向移动,恐怕真如伯爷所料,要绕道。”
李显忧心忡忡,“韩将军已经派人去拦截,但山路崎岖,效果有限。他让末将来提醒伯爷,务必小心。”
瑶草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回去告诉韩将军,宁州城不会丢。就算战至最后一人,也要守住。”
李显肃然起敬:“末将一定带到。”
送走李显,瑶草穿上那副锁子甲。甲很合身,虽然沉重,但让人安心。
她走到城墙上,望着西北方向。群山巍峨,云雾缭绕。
三天后。
危机来了。
清晨,哨兵急匆匆来报:“城主!西北方向现金兵!至少两万人!”
瑶草登上城楼,拿起千里镜望去。果然,远处尘土飞扬,旌旗招展,金兵的先头部队已经出现在视野里。
“终于来了。”
她放下千里镜,平静道,“传令,全城戒严,准备迎战。”
号角响起,全城进入战备状态。士兵们各就各位,民团上城墙,百姓躲入地下室。宁州城像一台精密的机器,开始运转。
金兵很快兵临城下。两万大军,黑压压一片,将宁州城围得水泄不通。
主将是个中年将领,叫完颜昌,是完颜宗翰的堂弟。他骑马来到城下,高声喊道:“城上的人听着!我乃大金国将军完颜昌!开城投降,可保性命!若负隅顽抗,城破之日,鸡犬不留!”
城墙上,瑶草现身。她一身戎装,外罩锁子甲,腰佩长剑,英气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