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齐声。
瑶草一饮而尽。酒很烈,烧得喉咙痛,但心里痛快。
……
十月下旬,秋风渐凉。
江南开如火如荼地进行着,番薯丰收的喜悦还在继续,棉花的采摘也接近尾声。各州县的秋粮陆续入仓,虽然产量不及往年,但有了番薯补充,百姓的温饱问题总算得到了缓解。
瑶草巡视完饶州的番薯推广情况,正准备前往下一站抚州,快马送来的紧急军情让她不得不改变行程。
“金兵二十万,分三路南下,已破徐州,直逼淮河!”
陆清晏脸色铁青,将密报递给瑶草,“朝廷急令,江南各州县立即进入战备状态。”
文墨倒吸一口凉气:“二十万?淮河防线能守住吗?”
“难说。”
陆清晏摇头,“淮北诸军连年征战,早已疲敝。金兵这次是铁了心要打过长江。”
瑶草迅展开地图。淮河防线一旦被突破,金兵将长驱直入,江南腹地无险可守。宁州城虽在江南西路,相对靠南,但若金兵真的打过长江,这里也难保安全。
“传令,”
瑶草沉声道,“宁州卫立即进入战备状态,加强城防,清点军械粮草。农事司加快粮食入库,尤其是番薯,能收多少收多少。工造司暂停水利工程,全力打造军械。织造坊赶制冬衣和绷带……”
一连串命令下达,所有人都行动起来。
但瑶草知道,光守一个宁州城是不够的。如果江南全线崩溃,宁州城再坚固也独木难支。
她连夜召集幕僚商议对策。
“必须整合江南各州县的力量,共同防御。”
瑶草指着地图,“淮河到长江,有千里防线,光靠朝廷的军队肯定不够。我们要组织民团,协助官军守城。”
曹慎皱眉:“伯爷,民团没有经过训练,上了战场就是送死。”
“那就训练。”
瑶草道,“我们有宁州卫的经验,可以派人去各州县训练民团。不指望他们正面作战,至少能守城、运粮、救护伤员。”
吴先生担忧:“时间来得及吗?金兵已经破了徐州,最多一个月就能打到长江。”
“来得及也得做,来不及也得做。”
瑶草斩钉截铁,“陆清晏,你立刻从宁州卫抽调一百名老兵,分成十队,前往沿江各州县,帮助训练民团。记住,不要干涉地方军务,只负责训练。”
“是!”
“文先生,你以江南开司的名义,给各州县文,要求他们配合训练民团,同时储备粮草,加固城防。”
“是!”
“王老汉,番薯收获不能停,那是我们的命根子。但收获后要尽快入库,分散储藏,防止被金兵抢走或烧毁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