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大犹豫了。他确实收了钱,但没想到这女官这么厉害,不但没死,还敢找上门来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他硬着头皮道,“识相的快滚,不然别怪我不客气!”
瑶草笑了:“刘寨主,你山寨里有两百多人吧?靠什么养活?打家劫舍?现在年景不好,百姓都逃荒了,你们抢谁去?”
刘老大语塞。
“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。”
瑶草继续道,“归顺朝廷,我保你们无罪,还可以安排你们屯田垦荒,自食其力。总比当土匪,朝不保夕强。”
寨墙上的人群骚动起来。土匪们窃窃私语,显然被说动了。
“老大,她说得对……”
“今年抢不到东西,兄弟们都快饿死了……”
“归顺朝廷,好歹有条活路……”
刘老大脸色变幻,正要说话,寨内忽然传来喊杀声。
“不好了!后寨有人闯进来了!”
何魁得手了。
瑶草抓住时机,高声道:“刘寨主,现在归顺还来得及!否则等官兵一到,你们一个都跑不了!”
刘老大终于崩溃了:“我……我投降!投降!”
寨门打开,刘老大带着土匪们走出来,扔下武器投降。何魁带着护卫从后寨出来,身上沾了些血,但无大碍。
“城主,后寨守备空虚,我们很顺利。”
他禀报道,“抓了几个头目,其他的都投降了。”
瑶草点头,看向刘老大:“说吧,是谁指使你的?”
刘老大垂头丧气:“是……是京城来的一个管家,姓钱。他给了五百两定金,说事成后再给五百两。还说……还说如果被抓,就说是贾侍郎指使的。”
“钱管家?”
瑶草皱眉,“长什么样?”
“四十多岁,微胖,左手缺了小指。”
瑶草心中一动。这个描述,和她在宁州城抓的那个“钱老板”
很像。看来是同一个人,或者同一个组织。
“他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三天前。”
刘老大道,“给了钱就走了,说在下一个县城等消息。”
瑶草沉思片刻,对何魁道:“把山寨清理一下,有用的东西带走。这些人……愿意归顺的,编入劳役队,带回宁州城;不愿意的,点盘缠,让他们自谋生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