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魁,留活口!”
她高声道。
何魁会意,刀法一变,专攻敌人手脚。很快,几个黑衣人被砍伤倒地,被护卫制住。
战斗持续了一炷香时间。黑衣人死伤十几人,见占不到便宜,唿哨一声,迅退入林中。
“追不追?”
有护卫问。
“不追。”
瑶草道,“保护马车,检查伤亡。”
清点下来,宁州卫伤了五人,无一阵亡;禁军护卫伤了八人,死了两人;黑衣人留下七具尸体,四个活口。
黄太监从马车后爬出来,脸色苍白:“这……这……光天化日之下,竟敢袭击朝廷车队!反了!反了!”
瑶草没理他,走到被俘的黑衣人面前。四人都是青壮男子,衣衫褴褛,但体格健壮。此刻被捆得结实,眼中却没什么惧色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
瑶草问。
四人闭口不言。
瑶草也不急,仔细打量他们。其中一人手上有个刺青——是个简单的狼头图案。
“你们不是普通土匪。”
她淡淡道,“普通土匪不会这么训练有素,更不会专挑朝廷车队下手。说吧,是谁让你们来的?说了,饶你们不死。”
还是没人说话。
瑶草站起身:“何魁,搜身。”
何魁带人仔细搜查,从四人身上搜出些零碎:几块干粮,一些铜钱,还有……一枚腰牌。
腰牌是木制的,上面刻着个“贾”
字。
黄太监看到腰牌,脸色大变: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瑶草接过腰牌,仔细看了看。做工粗糙,像是匆忙制作的,但意思很明显——栽赃。
“贾侍郎?”
她似笑非笑,“他倒是心急,我还没到京城,就派人来‘迎接’了。”
黄太监冷汗直冒:“镇抚使,这……这未必是贾侍郎……”
“当然未必。”
瑶草把腰牌扔给他,“这么明显的栽赃,当我是傻子吗?不过……能拿到贾府腰牌样式的人,也不多。”
她看向四个俘虏:“现在可以说了吧?是谁让你们来的?说了,我保你们活命。不说……谋刺朝廷命官,是诛九族的大罪。”
四人面面相觑,终于有个人开口了:“是……是刘老大让我们来的。”
“刘老大是谁?”
“是这一带的土匪头子。他说……说有个大人物出钱,要我们劫杀朝廷车队,特别是……特别是一个女官。”
“大人物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