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宁州城的未来。
“吴先生,曹司业,辛苦了。”
她温声道,“及笄礼那天,让全城百姓都来看。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,是全城的大事。”
吴先生连连点头:“城主说得对!老朽已经让人在城中心搭了台子,能容下上千人。”
从学堂出来,瑶草去了军营。陆清晏正在训练仪仗队,见瑶草来了,连忙迎上来。
“城主,按您的吩咐,挑了五十名身材挺拔、相貌端正的士兵,练习及笄礼的仪仗。”
他指着校场上的队伍,“您看如何?”
瑶草仔细看去。五十名士兵穿着崭新的军服,持枪站立,动作整齐划一,精神抖擞。
“很好。”
她点头,“不过……不要光练仪仗。及笄礼那天,全城戒备要提高。我担心有人趁机生事。”
陆清晏神色一肃:“城主放心,末将已经安排好了。及笄礼当天,城门加派双岗,街道增设巡逻,重要地点都有暗哨。若有异动,立刻就能处置。”
“你办事,我放心。”
瑶草拍拍他的肩,“对了,何魁呢?”
“何副指挥带人去山里了。”
陆清晏道,“说是要打些野味,给及笄礼加菜。”
瑶草失笑。这个何魁,还是山匪的性子。
离开军营,她去了织造坊。柳氏正在赶制及笄礼的礼服——一袭宝蓝色的锦缎长裙,上用金线绣着祥云纹,华贵而不失庄重。
“城主您看,”
柳氏展开长裙,“这颜色是奴婢新染的,叫‘天青蓝’,象征城主如青天般清明高远。这绣样是奴婢自己设计的,祥云绕日,寓意吉祥。”
瑶草抚摸着光滑的锦缎,手感柔滑,色泽温润。这匹锦缎,无论是质地还是工艺,都不输宫廷御用。
“柳姨费心了。”
她轻声道,“不过……这太贵重了。”
“不贵重!”
柳氏连忙道,“城主及笄是大喜事,就该穿最好的!这匹锦缎用了最好的丝线,最好的染料,奴婢和女工们赶了半个月才织成。城主一定要穿!”
看着柳氏恳切的眼神,瑶草不再推辞:“好,我穿。”
从织造坊出来,天色已晚。瑶草没有直接回哑院,而是去了城外的河边。
春寒料峭,河水尚未完全解冻,岸边还残留着薄冰。她找了块石头坐下,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出神。
及笄礼,各方势力,黑鲨帮,倭寇……这些事在脑中一一闪过。
她想起前世,在末世中挣扎时,也曾这样坐在水边,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走。那时是为了生存,现在是为了展。
但有一点没变:无论面对什么困难,她都必须向前。
因为身后,有太多人依靠着她。
“城主。”
瑶草回头,是青禾。她提着一个食盒,脸上带着担忧:“您在这儿坐了一个时辰了。天冷,喝点热汤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