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主!”
士兵们见到瑶草,纷纷起身行礼。
“都坐下,继续包。”
瑶草走到桌前,捏起面坨,“我也来试试。”
士兵们面面相觑,城主亲自包汤圆?这……
瑶草学着旁边的士兵,舀馅,捏合,虽然动作笨拙,但很认真。很快,一个不是很圆的汤圆成型了。
“城主包得不错!”
一个老兵憨厚地笑,“第一次能包成这样,很好了!”
气氛顿时活跃起来。士兵们一边包饺子,一边说笑,其乐融融。
包完汤圆,瑶草又去看望了伤员。药局里,刘大夫正在给伤员换药。
“城主,”
一个伤兵挣扎着要起身,“小的……小的祝城主及笄之喜,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!”
瑶草扶住他:“好好养伤。等伤好了,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从药局出来,天色已晚。街道两旁,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,孩子们在雪地里放鞭炮,笑声清脆。
瑶草慢慢走着,看着这安宁祥和的景象。这就是她想要守护的东西。
回到哑院,青禾已经摆好了晚饭。今日的菜色特别丰盛:红烧鱼、炖羊肉、炒时蔬、还有一大盆汤圆。
“城主,这是咱们一起包的汤圆。”
豆子献宝似的端上一盘,“奴婢包的都在这里,您尝尝。”
瑶草夹起一个,咬了一口。馅是芝麻糖的,很甜。
“好吃。”
豆子高兴地笑了。
……
腊月过后,江南的冬天显出湿冷本色。宁州城的雪已经化了,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,屋檐下挂着长长的冰凌,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。
虽然瑶草已经明确表态“终身不嫁”
,但各方势力似乎并未完全死心。毕竟,一个手握实权的正五品镇抚使,一座正在崛起的城池,这份诱惑实在太大。
正月十五,元宵节刚过,第一波试探就来了。
这日清晨,瑶草正在议事堂处理公务,文墨面色古怪地走进来,手里捧着一摞拜帖。
“城主,又来了。”
他苦笑着将拜帖放在桌上,“这次……有些特别。”
瑶草放下手中的军械采购清单,翻开最上面一份拜帖。落款是“江南东路安抚使司”
,内容倒是冠冕堂皇,说是听闻宁州镇抚使及笄在即,特派安抚使司参军李慕白前来“考察地方,交流政务”
。
但附在后面的个人简介就耐人寻味了:李慕白,二十二岁,进士出身,现任安抚使司从七品参军,相貌俊朗,才学出众,尚未婚配。
“考察政务?”
瑶草冷笑,“带着这么详尽的个人履历来考察?”
文墨点头:“这位李参军三日后就到。同行的还有饶州王知州的侄子王允之,抚州张知州的外甥张骏,以及……临安某位宗室子弟赵明诚。”
“好大的阵仗。”
瑶草合上拜帖,“这是要开相亲大会?”
文墨压低声音,“孙二那边得到消息,这几个人都是精心挑选的。李慕白代表安抚使司,王允之代表饶州官场,张骏代表抚州势力,赵明诚代表临安宗室。他们这是要从各个层面施压,让城主不得不选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