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主!您不能终身不嫁啊!”
“城主!宁州城需要您,您也要为自己着想啊!”
“城主……”
瑶草走出大门,看着黑压压跪了一片的百姓,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有感动,有欣慰,也有酸楚。
“都起来。”
她朗声道,“我瑶草在此立誓:宁州城在,我在;宁州城亡,我亡。嫁人与否,无关紧要。重要的是,咱们大家能在这乱世中,守住这片安宁的土地,过上好日子。”
百姓们泣不成声。
这时,人群中走出几个人,是城中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者。
“城主,”
为的白老者颤巍巍道,“老朽等人商议过了。城主既为宁州城立下如此重誓,我等也不能辜负城主。从今日起,全城百姓立誓:世代效忠城主,绝无二心!若违此誓,天打雷劈!”
“世代效忠城主!绝无二心!”
百姓们齐声高呼,声震云霄。
瑶草看着眼前这一幕,眼眶热。
这就是她的城,她的人。
有了这份民心,何惧外来压力?
消息很快传开。饶州、抚州、甚至临安,各方势力都收到了消息。有人震惊,有人惋惜,也有人冷笑。
“终身不嫁?不过是沽名钓誉罢了。”
饶州某位官员嗤笑,“等她老了,自然会后悔。”
“未必。”
另一个官员摇头,“瑶草此人,不能以常理度之。她能以女子之身重建宁州城,能在短短数年内崛起,必有非常之能。终身不嫁……也许是真的。”
无论如何,瑶草这一招,确实暂时堵住了所有人的嘴。提亲的拜帖不再来了,城中的富户也老实了,连那些生面孔都悄悄离开了。
宁州城恢复了平静。
腊月廿三,小年。
宁州城里张灯结彩,虽然及笄礼从简,但百姓们自地庆祝起来——这是城主及笄前最后一个节日,也是宁州城大胜后的第一个新年,值得好好庆贺。
哑院里,青禾和豆子忙得脚不沾地。虽然城主说从简,但她们还是想尽办法,把院子布置得喜庆温馨。红灯笼挂起来了,窗花贴起来了,连那棵老槐树都系上了红绸。
“城主,您看这样好不好?”
豆子拉着瑶草看她的“杰作”
——用红纸剪的一排小兔子,贴在窗棂上,憨态可掬。
“很好。”
瑶草微笑,“豆子手真巧。”
豆子高兴得小脸通红。
午后,瑶草去了学堂。吴先生和曹慎正带着孩子们排练节目——他们要在于及笄礼上表演。
“城主您看,”
吴先生兴奋地介绍,“这是诗朗诵,这是歌舞,这是武术表演……孩子们练得很用心。”
瑶草看着那些认真排练的孩子,心中温暖。乱世之中,能有这样的安宁时刻,何其珍贵。
“吴先生,曹通判,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不辛苦!”
吴先生连连摆手,“能为城主及笄礼出力,是老朽的荣幸。”
从学堂出来,瑶草去了军营。陆清晏正在组织士兵包汤圆——这是瑶草提出的,小年吃汤圆,寓意团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