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草递给他一个饼,“今年收成能有多少?”
“至少一万五千石!”
王老汉眼睛亮,“这还不算坡地上的豆子和杂粮。城主,咱们宁州城,终于能挺直腰杆做人了!”
瑶草看着田野里热火朝天的景象,心中感慨。
五年前这里还是尸骸遍野的死城,现在却是一片丰收的田野。
“城主,”
陆清晏也走过来,他刚带着士兵割完一片田,“照这个度,五天就能收完。只是打谷晾晒还需要时间。”
“不急。”
瑶草道,“粮食入了仓,心里才踏实。告诉大家,秋收期间伙食加倍,每天一顿肉,管够。”
消息传开,田里干活的更卖力了。士兵们甚至唱起了军歌,粗犷的歌声在田野上回荡,冲淡了劳作的疲惫。
午时,周大厨带着大厨房的人送饭来了。
今日的伙食果然丰盛,大盆的红烧肉,成筐的馒头,还有用新收的菜蔬做的汤。
人们三三两两坐在田埂上吃饭,说说笑笑,气氛热烈。
何魁端着饭碗凑到瑶草身边,咧嘴笑道:“城主,这些年我在山里,哪见过这种景象。兄弟们都说,这日子……有盼头!”
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瑶草淡淡道,“等秋收完了,你们正式入籍,分田地,建房子,娶媳妇,生娃……日子会越来越好。”
何魁用力点头,眼眶有些红。
正吃着,孙二匆匆赶来,脸色不太对。
“城主,出事了。”
瑶草放下碗:“说。”
“昨夜……罗横的水寨遇袭了。”
瑶草眉头一皱:“谁干的?”
“不清楚。”
孙二压低声音,“但手法很专业,趁夜潜入,烧了三艘船,杀了十几个守卫,还……还留了字。”
“什么字?”
“替天行道,专惩水匪。”
孙二顿了顿,“罗横震怒,今早封锁了赣江上下游,正在大肆搜查。咱们安插的暗桩说,罗横怀疑是咱们干的。”
瑶草冷笑:“他倒是会猜。不过……会是谁呢?”
“会不会是张知州?”
文墨猜测,“咱们刚给他递了私盐仓库的消息,他也许想趁热打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