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表安慰,卢西恩绅士地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,递给斯懿。
“哟,不愧是王子殿下,来我们家串门还带礼物,也太客气了。”
霍崇嶂不知何时来到斯懿身后,垮着脸从卢西恩手中夺过礼盒。
卢西恩早就习惯他的脾气,并不恼怒:“抢走别人的礼物可不是绅士之举,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,我建议你不要替他拆开。”
霍崇嶂苦笑两声,阴阳怪气道:“是,我们是朋友,白省言也是我朋友,布克也是我朋友。我的朋友们都太讲义气了,迫不及待要替我照顾家人。”
循着霍崇嶂的话,卢西恩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屋里的另外两个男人。
哦,都是被他观赏过1o8op震撼大片的熟人。
“今天竟然有聚会。”
卢西恩恍然大悟,原本惨白的脸上突然绽开笑容。
他侧身挤入斯懿的卧室,顺手把房门反锁。
“你今天非常美,就像是暗夜里的黑玫瑰。”
黏腻如蛛网的目光落在斯懿身上,卢西恩现他今天穿了严肃的西服套装,伴随着禁欲感散出更强的吸引力。
“宝贝们,你们好像误会了什么。”
斯懿一把推开卢西恩,“我今天只想给亲爱的老公守寡,不想和你们玩别的游戏。”
话虽如此,他双颊却泛起一层薄红,如熟透的蜜桃般的色泽,那是方才霍崇嶂与白省言左右夹击的成果。
更勾人的是那双写满无措与委屈的杏眼,仿佛轻轻一碰,就能落下露来。
霍崇嶂一面心不在焉地拉扯着礼盒上的缎带,一面回忆起斯懿昨晚的话,饶有兴致道:“妈妈,昨晚你说的开火车,是什么意思呀。”
撕开繁复的包装,礼盒正中摆着一件极薄的黑丝连体衣,细腻的丝织上点缀着华丽的黑色蕾丝,看起来价格不菲。
霍崇嶂小心翼翼地将连体衣从礼盒中拿出,对着斯懿比划一番:“好像不太合身啊。”
卢西恩对自己的目光非常自信,反驳道:“哪里不合身?”
霍崇嶂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目光沉暗地掠过斯懿的腰肢,嗓音低哑:“妈妈的腰是细,往下肉可多着呢。这个,塞得下吗?”
卢西恩的视线随之落在斯懿身上,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烫了一下,呼吸骤然粗重起来:“衣服中间不是有开口?塞不下的肉会被勒出来……”
布克也围了过来,一条肌肉虬结的手臂拦在斯懿身前:“他不想穿,你们也不要为难他。”
斯懿刚想夸他两句,目光向下一扫,又把夸奖吞了回去。
白省言抿了抿唇,佯装不经意道:“他能穿得下,这件看起来,比之前那件更有弹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