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原来你穿过这种东西,只是没给我看?”
霍崇嶂捕捉到白省言的炫耀之意,“你这样偏心,可不是好妈妈。”
布克闻言也侧过脸来,看向斯懿娇艳欲滴的脸蛋:“老婆,你不是说只穿给我看吗?”
卢西恩不甘示弱,率先一步钳住斯懿的腰肢:“我已经为你奉献了所有精力,我还愿意为了你奉献些别的……”
笼罩在四个高大男人的阴影之下,斯懿眼睫轻颤,叹息中夹杂着温热的潮气。
不知谁关掉了卧室里的顶灯,此刻只剩一盏台灯摇曳的光辉,配上窗外的月光,照得人影斑驳重叠。
空气似乎凝固了,又好像漂浮着什么异样的气味。
“每人只能一次,都给我小声点。”
斯懿满脸嫌弃地瞪了众人一眼,从霍崇嶂手中夺过连体衣。
……
“嗯嗯……啊……坏掉了,不行了啊……”
“宝宝,你怎么这么能吃啊,就是装不满吗……”
“你什么时候才好,都四十分钟了?”
“你难道不会用另一个……”
“再张开点……靠……”
“唔——”
路过卧室门口时,管家刻意放轻了脚步,他谨慎地收起手中的拐杖,眉头紧锁。
等到病房门口,他看见古铜色皮肤的中年女人,这才开口:“少爷怎么会变成这样了?”
女人也不知道这老东西怎么非要挑这个日子回来,只能佯装听不懂对方的话,搪塞道:“豪门少爷不都是一个样子吗,少爷或许一直如此,没什么奇怪的。”
管家颤抖着抬起手臂,指向不远处的卧室:“你去听听看,不仅少爷在,白家那位似乎也在,还有那个欧罗巴王子,他们在……唉!”
管家先生已经快要六十岁了,他曾服务过霍亨老爷、詹姆斯以及如今的霍少,在霍亨庄园内地位颇高。
然而,就算这么一位经验颇丰的长者,此刻也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种情景。
仅仅听着那些混乱的声音,他都可以想象屋里到底在生什么。那声音就像散场时的剧院,所有人都在咆哮鼓掌!
银鸾至极!荒唐!
“老爷最在意的就是霍亨家族的名誉,你去听听他们在做什么!”
管家压低声音,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:“假如霍亨先生醒了,他怕是会被吓得再次晕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