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意思。”
佐野智子心里暗道,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冷弧。她倒是小瞧这个稽查科科长了,骨头比预想的硬得多。
但那又如何?
只要人在她手里,再硬的骨头,她也有办法磨成粉。
井上次郎已经走到了顾胜佳身边,伸手就要去拽她的胳膊,两个特务架着人往审讯室门口走,打算找个空房间慢慢折腾。
就在他们一只脚跨出门槛的瞬间,佐野智子冰冷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,轻飘飘的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“井上君。”
井上次郎浑身一僵,立刻收脚转身,“啪”
地立正站好:“课长!”
佐野智子靠在椅背上,眼神冷得像淬了毒,一字一句吩咐道:“不用出去了。就在这儿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另外两名特务,语气轻描淡写,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底寒:“让你的兄弟们也一起尝尝。”
这话一出,审讯室里瞬间静了。
井上次郎彻底愣住了,张着嘴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他是贪色,可也没想过在审讯室里、在长官眼皮子底下、在女人丈夫的面前做这种事。
这已经不是施暴了,是赤裸裸的凌迟,是当着男人的面碾碎他最后的尊严。
“课长……这……”
他下意识地想劝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佐野智子的眼神“唰”
地扫了过来,锐利如刀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厉声喝道:“执行命令!”
“哈依!”
井上次郎浑身一凛,再也不敢多言,用力点头应下。
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昏黄的灯光下,每个人的心思都昭然若揭。
佐野智子后退两步,隐进墙角的阴影里,像个置身事外的看客,冷冷地注视着这场她亲手导演的惨剧。
她要的就是这种极致的羞辱,要让薛炳武眼睁睁看着一切生,让愧疚和愤怒把他活活烧死。
井上次郎脸上带着几分尴尬与难耐,另外两名特务更是浑身不自在。
他们都是手上沾过血的狠角色,杀人放火从不手软,可当着佐野课长的面、当着犯人丈夫的面做这种龌龊事,心里那道坎怎么都过不去,手都微微颤,迟迟不敢动手。
薛炳武的目光缓缓从顾胜佳身上移开,转向阴影里的佐野智子。
他喉咙动了动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,带着几分刻意的茫然与委屈:“课长,薛某自问入职以来,对皇军忠心耿耿,稽查科办案从来不敢徇私。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课长,要受这般折辱?”
他还在试图周旋。
哪怕心里已经翻江倒海,面上依旧要装出一副“我是无辜被陷害”
的模样,能拖一刻是一刻。
可佐野智子根本不理会他的质问,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,只饶有兴致地盯着井上次郎微微颤抖的手。
那双手抖得厉害,分不清是紧张,还是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