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队员连忙开门接应,看到满身风沙,脸色泛白的丁程鑫,所有人都愣住了,眼底满是愧疚与错愕。
“丁先生?怎么是您亲自过来……贺先生呢?”
队员小声询问,语气满是不安。
丁程鑫来不及喘息,快将物资递进去,一边抬手勉强稳住即将溃散的风场,一边低声叮嘱。
“小贺在休整,你们先稳住供氧,药品省着用,我们会分批补给。”
话音未落,远处忽然卷起一阵横向沙浪,风压骤然暴涨,狠狠拍向车身!
丁程鑫瞳孔微缩,下意识抬手加固风场。
可过度消耗的体能早已跟不上异能输出,单薄的屏障瞬间碎裂开来!
细碎凌厉的沙砾瞬间砸在他的手背与脸颊,带来密密麻麻的刺痛,他身形猛地一晃,险些踉跄倒地。
“丁哥!”
房车内部众人同时低呼一声,心脏骤然悬起,满心都是焦灼。
丁程鑫咬牙稳住重心,没有丝毫慌乱,快后退脱离风口,不给自己半分喘息的余地。
他清楚,多停留一秒,风险就多一分,身后还有无数队员在等着救命物资。
他重新蓄力撑起一层薄弱的新风场,转身朝着五号战车的方向,一步一步艰难前行。
房车之内,所有人死死盯着监控画面,无人言语,满心酸涩与自责。
去往五号战车的短短十几米,成了丁程鑫此生走过最漫长的路。
二次撑开的风场薄弱得不堪一击。
根本挡不住密集的沙砾抽打,裸露的皮肤被细沙反复摩擦,击打,火辣辣的刺痛密密麻麻蔓延全身。
异能早已入不敷出,双腿沉重得像是灌了铅,每抬一步都要耗费全身力气。
他胸口闷痛不止,紊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“丁哥,撑不住就回来!物资我们不送了!”
宋亚轩趴在监控屏前,眼眶红得彻底。
一边牵挂着沉睡的人,一边揪心着在外硬撑的丁程鑫。
车内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马嘉祺死死咬住下唇,眼睛都不敢眨一下。
丁程鑫没有回头。
他透过昏黄风沙,能隐约看见五号战车晃动的车身。
能想象到车内高烧昏迷,苦苦支撑的队员。
小贺拼了命护住的安稳,他不能半途而废。
他闭上眼,耗尽体内仅剩的能量,猛地拔高风圈屏障,借着这一瞬的缓冲,咬牙冲刺完最后几米距离。
抵达五号战车门口时,他整个人彻底脱力。
后背重重抵在车身上,剧烈喘息着,胸口起伏不止,眼前阵阵黑。
车门打开的瞬间,车内滚烫的热气混杂着压抑的消毒气息扑面而来。
队员看到近乎狼狈,脸色惨白的丁程鑫,瞬间红了眼眶。
“丁先生……您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“快……消炎敷料,退烧针,按时给药。”
丁程鑫抬手将物资递过去,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,声音虚弱干涩。
“密切监测体温,有异常立刻汇报。”
队员接过物资,声音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