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给自己弄了一口早饭,吃过饭以后把攒了一个礼拜的脏衣裳洗干净晾好,易中海换了身干净衣服,从炕席底下的一个小洞里拿出来一个罐头瓶子。
里面是易中海藏着的钱和票据。
烟票拿了两张,酒票拿了一张,想了想又拿了一张,还有十块钱和几张副食票,装在上衣兜里,易中海锁好门后背着手溜达着出了院子。
有半个月没去找甄大坤喝酒了,今天礼拜天,去找甄大坤喝点酒,也探探虚实。
两包大前门,两瓶二锅头,一斤议价的卤肉还有三两花生米,易中海双手拎着奔甄大坤家。
“豁!大坤,你这屋这什么味呀?你这家伙比我这个被大粪的还埋汰,你也不说拾掇拾掇!”
易中海到了甄大坤家门口的时候,已经快十点了,敲了两下门,屋里甄大坤嘟囔一句,易中海知道这是宿醉未醒呢,直接推门进屋。
甄大坤从不锁门,不管在不在家都不锁门,甚至有时候夏天的时候,睡觉都不关门!
易中海看了一眼炕上的甄大坤,穿着大裤衩子条背心呢,把门打开,窗帘拉开,窗户也打开,然后把自己带过来的酒菜放在甄大坤旁边的炕桌上。
左右看了一眼,拿了个冬天装煤的那个簸箕开始收拾甄大坤的桌子。
“易大爷!您放那吧,我这就起来!洗把脸我收拾就行!桌子上有烟,您自己拿了点!”
甄大坤伸了个懒腰后先是在脑袋上挠了两下,然后顺势放下手,把手伸进大裤衩子里面又挠了几下,挠完了拿出手又挠了挠脑袋。
把易中海埋汰够呛。
但是易中海脸上一直是笑呵呵的,没有一点嫌弃和不耐烦的情绪。
甄大坤端着脸盆出去了,易中海也顺势把手里的簸箕放下了,叼着烟出屋,蹲在门口看着甄大坤在水池子那洗漱,一盆子水,连脑袋都一起洗了。
终于神了的甄大坤,左手端着盆,右手夹着烟一边走一边嘬。
“易大爷,进屋,您咋在这蹲着呢!拿个板凳出来坐着也行呀!嘿嘿嘿!我这就收拾一下!”
“这光杆子一个人平时就有点邋遢,嘿嘿嘿!”
甄大坤弹了下烟灰,然后挠了挠额头。
“嗨,没事,咱俩不都一样吗!我今早晨五点就起来了,洗了两个多小时衣裳!哈哈哈哈!也是攒了一个礼拜才收拾!”
“咋样,我看你昨晚上没少喝,中午咱们爷俩再喝点?你还行不?”
易中海站起来,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踩灭,但是踩的动作忽然就停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