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大坤正要伸手拉着易中海一起进屋,忽然看见易中海踩烟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。
“易大爷,您这?有啥事忘了?”
“踩个烟头咋还愣呢!”
甄大坤看着易中海打趣的说道。
“啊!!奥!我是看见这个烟火,忽然想起来点事!走,走,进屋念叨!”
易中海用力蹭了两下右脚,把烟头完全蹭灭,拽着甄大坤进屋。
“大坤,我跟你说,我刚才是忽然想起来点事,那个,,那个棒梗那个修车铺,前个晚上后半夜着了!”
“修车铺彻底烧没了,连特么房子都塌了!听说棒梗烧的挺惨的!整个右半边身子都烧伤了!”
“好在着火那天晚上棒梗家小子有点感冒,他媳妇带着孩子回了四合院,要不然还不知道啥样呢!”
易中海一边说,一边默默的观察甄大坤,观察甄大坤脸上的表情,观察甄大坤拿烟的手上动作,观察甄大坤听了自己说的话时候身体的第一反应是什么。
然后,易中海就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所想。
因为易中海说到棒梗的那个修车铺烧没了,房子都塌了的时候,甄大坤的右侧脸颊有一瞬间的抖动。
说到棒梗整个右半边身子都烧伤的时候,甄大坤的双眼有一个睁大的瞬间,而且那一瞬间眼神传递出来的是某种喜悦的情绪。
而且,那股喜悦传递到了甄大坤的身体动作上,放下脸盆,擦了擦手马上就转身去炕桌上拿烟,拿烟的动作,拿火柴点火的动作都很,,,嗯,很顺畅,带着高兴的顺畅。
可等到甄大坤点了烟,深深地吸一口以后,易中海说了棒梗的媳妇带着孩子回了四合院,那一瞬间,甄大坤的眼睛里传达出来的是失望的眼神。
易中海玩弄了一辈子人心,对一个人的表情和眼神能表达出来的意思太了解了,尤其是自打甄大坤跟秦淮如结婚,易中海就在潜移默化的干预甄大坤的想法。
“呵呵呵,咋没烧死那个小畜生呢!那就是个畜生!秦淮如那个臭婊子!”
“易大爷,你说,要是没有秦淮如耽误了我那么些年,要是我心里头不幻想着让棒梗那个小畜生给我养老送终!我至于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吗?”
“现在,我这四十七了!您说就我这个岁数还会有哪个娘们愿意跟我生孩子?就是有愿意的,生了孩子咋养?别特么孩子没长大我先没了!”
“哎!老天爷怎么就不开开眼呢!怎么就没烧死那个小畜生呢!”
甄大坤伸手使劲挠了挠脑袋,然后使劲吸了两口烟,看了一眼烟头,扔在地上,狠狠地踩了两脚,就好像他踩的不是烟头,而是棒梗或者秦淮如的脑袋。
“行了大坤,这话跟我说说就行了!可别出去瞎说!那修车铺是集体财产,那头的街道办和派出所都在调查呢!”
“你这瞎说被人听见了,再把放火的这个屎盆子扣在你脑袋上!”
易中海确定了自己心中所想后,心里头恨得慌!
眼前这个姓甄的就是他妈个废物,放火之前难道就没调查一下那屋里几个人吗?这个不调查也就算了,你放火的时候为什么不能里外屋一个屋一把火呢?
但凡把外屋也点一把火,现在大伙都在四合院吃棒梗的席呢!
“又,,,又不是我干的!咋地,还不让人说呀!我就是看着棒梗那个小畜生差点烧死我就高咋了!还不行人家幸灾乐祸了呀!他们一家子把我害的那么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