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!”
谢无衣急声道,生怕晚了一瞬她就会反悔,
“莫说三件,三百件、三千件我也应!”
“第一,”
染染收回手,目光变得清正严肃,
“不可伤害我身边之人,尤其是阿渊和青舟。
你们可以不合,可以较量,但绝不可暗下杀手,或设计陷害。”
谢无衣喉头一哽,目光与面色沉肃的陆沉渊、神情复杂的顾青舟各碰了一下,终究重重点头,
“……好,我应你,绝不动他们。”
“第二,”
染染继续道,
“不可再行强掳逼迫之事,任何事,需得我自愿。”
谢无衣脸色又白了一分,却仍旧点头:
“……好,我若再犯,任凭处置。”
“第三,谢无衣,这条路,是你自己看清了所有代价后选的。
既是自己选的,便不要后悔,更不要日后因妒生恨,将怨气撒在旁人身上,伤及无辜,尤其是孩子。”
最后一句,她说得格外重。
谢无衣举起右手,指天立誓:
“我谢无衣在此立誓:此生奉守染染所言三事,若有违逆,叫我武功尽废,经脉寸断,死无全尸,永世不得生!”
誓言铮铮,回荡在寂静的厅堂。
染染静静看了他片刻,看他眼底那不顾一切的决然,终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那便留下吧。”
谢无衣眼眶骤然红了,一层薄薄的水汽迅弥漫上来,被他死死忍住。
他伸手将她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攥入自己掌心。
染染任由他握着,继续道:
“还有一事,须得让你知晓。”
谢无衣仰着头,“你说。”
染染将自己的离奇命格娓娓道来,连同此前告知陆沉渊与顾青舟的,并无二致。
谢无衣脸上的神情,从最初的紧绷专注,渐渐化为难以置信的愕然。
“六人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