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不好,你刚回来,该好好休息。”
他不再多问,弯腰将她稳稳打横抱起,转身便往沉剑居方向走。
走过月洞门时,他脚步微顿,看向静立一旁的顾青舟,
“顾神医。”
顾青舟微微颔,目光落在染染身上,清冷的嗓音听不出情绪:
“回来便好,脉象可需一观?”
染染自陆沉渊怀中侧,对他轻轻笑了笑:
“有劳神医挂心,尚好。”
“既如此,稍后我再为姑娘请脉。”
顾青舟说罢,默然跟在了陆沉渊身后三步之距,一同往沉剑居走。
一路上,山庄内的仆役弟子远远望见少主抱着人回来,皆是面露惊喜,却又不敢上前打扰,只悄悄交换着如释重负的眼神。
沉剑居内一切如旧,窗明几净,院角那几丛翠竹似乎比一月前更青郁了些。
陆父陆母得了信,夫妇俩都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。
陆沉渊径直将染染抱入正房内室,轻轻放在铺着柔软锦褥的床榻上。
他半跪在榻边,握着她的手不肯放:
“渴不渴?饿不饿?我让人……”
“阿渊。”
染染打断他,抬手抚上他瘦削了许多的脸颊,指尖触到明显的颧骨轮廓,心中一软,
“我不渴也不饿,你别慌,你瞧你,都瘦了。”
染染心疼地说道。
陆沉渊眼眶又红了。
这时,顾青舟走进来,
“先让我为染染姑娘看看脉象。”
陆沉渊这才松开染染的手,满脸担忧地站在一旁。
顾青舟搭上染染的手腕。
脉象平稳清润,并无虚损之象。
“如何?”
陆沉渊紧盯着他的神色,声音紧绷。
顾青舟缓缓收手说道:
“脉象平稳,气血充盈,并无大碍,只是车马劳顿,需静心休养几日。”
陆沉渊紧绷的肩线终于松了下来,他重新握住染染的手,低声道: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