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放心收着。”
我温声劝说,“等长安的店开起来,艳萍稳定盈利,日子只会越来越好。”
几番劝说下,阿姨终究还是收下了钱。
艳萍再次抱了抱母亲,细心帮她系好安全带,站在路边挥手目送我们离开。
我没有走高,特意选了车流平缓的国道,车放缓,一路从容。
路途漫漫,车厢里氛围松弛,我和阿姨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。
我斟酌着开口:“我一直都喊您阿姨,总觉得太生疏。还不知道您全名,以后也不好称呼。”
阿姨闻言低低笑了一声,眉眼温柔:“你看着年纪和我差不了多少,总喊阿姨,确实委屈你了。我叫宋佳怡,宋朝的宋,佳人的佳,怡情的怡。”
“名字很好听,文雅又温婉,真是人如其名。”
我由衷夸赞,随即又有些为难,“只是直接喊佳怡,未免太过亲近,不太合适。您看我喊您什么合适?”
宋佳怡笑意恬淡:“都随意,喊佳怡、小宋,或是宋姐,怎么顺口怎么来。”
我略一思索,敲定称呼:“那我喊你小宋吧,我年纪稍长一些,也得体些。”
“没问题,随便你。”
国道车不快,一路走走停停,抵达深圳时,天色已经擦黑,染上了傍晚的暮色。
我直接开车去往谢莉的住处,停好车,带着宋佳怡上楼简单洗漱休整,随后一起出门吃晚饭。
落座点餐时,她轻声问道:“今晚不去公司看看吗?”
“太晚了,公司早就下班了。”
我淡淡解释,“明天一早再过去就好。”
她眼神微动,带着几分拘谨,小声问:“那我今晚睡哪里?”
我随口应声:“就睡我这儿。接下来你在深圳学美容,这段时间都住这边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宋佳怡的脸颊瞬间泛红,耳根也悄悄染上浅红。她猛地低下头,指尖轻轻攥着衣角,语气带着无措:“跟你一起……我、我没心理准备,这样合适吗?”
看她这般局促羞涩的模样,我忍不住失笑,目光定定看着她。她偷偷抬眼对上我的视线,又飞快垂眸,不敢再抬头,整个人透着几分慌乱无措。
菜品陆续上桌,我打破这份微妙的沉默,笑着问:“这有什么合不合适的,别紧张。要不要喝点小酒?放松一下。”
她抬眼看向我,带着几分试探的狡黠:“你是想让我喝点酒,壮壮胆子?”
我被她直白的心思逗得朗声笑,气氛瞬间松弛下来。
“你不至于这么胆小吧?”
我打趣道,“以前没在外面住过?”
她轻轻摇头,语气认真又拘谨:“结婚这么多年,从来没在外留宿过,更别说和异性同住了。”
我这才明白她的顾虑,缓缓解释:“你想多了。我说的同住,是同住一套房子,不是一间房。这套房子有四间卧室,四张独立大床,你随便挑一间住就行。”
闻言,她悄悄松了口气,嗔怪地白了我一眼:“你也不早说清楚,我以为你要跟我睡,弄得我心里扑通扑通的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