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小青低着头,小声说:“我真的不知道,你要是觉得是故意的,那就算是吧,谁让你开这种房间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,这女人说起话来,还真是有些不讲理,我开房时根本没留意玻璃的问题,甚至她打开洗手间灯时,我都没料到会这样。不过这种设计的房间,我倒是经常遇到,之前在我姐的e代商务酒店,也是同款的布局。
我脱下外套,也走进洗手间冲凉,方小青在外面喊道:“你也别拉布帘,不然我就吃亏了。”
我懒得理会她,拉上布帘,才脱衣洗澡。洗完澡后,我现没带换洗衣物,只能把内裤洗干净,想着第二天还要穿,看到她的内衣裤也放在洗手池边,便顺手一起洗了,没有肥皂,就用沐浴露代替,洗好后将内裤晾在衣柜里。
我回到床上,打开床头灯,方小青缩在被窝里,嗔怪道:“你真小气。”
我被她逗笑:“哪有人洗澡故意给别人看的,我脸皮薄。”
方小青说:“那你把我看光了,这事怎么算?”
我无奈道:“讲点道理,真不是我故意要看的。”
方小青撑起身子,头靠在我肩膀上,撒娇道:“我不管,我要看回来。”
我笑着说:“你现在精神头足了,我可要睡了。”
方小青却突然冷不丁地问:“你是不是对我不感兴趣?”
我疑惑道:“怎么这么说?”
方小青的手轻轻放在我胸口,轻声说:“刚才我喝多了,躺在你怀里,你都没有碰我。”
我认真地说:“这是做人最基本的道德,我怎么能乘人之危,做侵犯你的事。”
方小青看着我,眼神温柔,问道:“那现在呢?”
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,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脖颈,将她拥入怀中。她的脸颊贴着我的,温度滚烫,我主动吻了上去,她终于开心地趴在我身上,热烈地回应着我的吻。我心里隐约觉得,她刚才或许真的是故意没有拉上布帘,我们相拥着,褪去浴袍,彼此温存,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,和她细碎的呢喃声。
第二天早上,我们一起去楼下吃了早餐,方小青邀请我去她的工厂看产品。我们打车来到我停车的地方,随后我开车,方小青坐在副驾驶座上指路,朝着她的工厂驶去。工厂位于郊区,车程大约二十分钟,规模不算小,大门进去有三排厂房,办公室和产品展示区则在同一幢平房里,装修略显简陋。方小青给我展示了厂里的各类产品,款式十分丰富,有女士内裤、长短袜,还有各种款式的连裤袜。看完产品,方小青满眼期待地问:“怎么样,在你的两家店都设个专柜,好不好?”
我笑着答应:“当然好,我还能说不好吗?不光这两家,松江的店,我也帮你设一个专柜。”
方小青又给我看了壁挂式展示架的款式,问道:“这个款式可以吗?不占地方。”
我点头:“挺好的,能贴牌吗?用我们店铺的标。”
方小青爽快答应:“可以,你想用自己的品牌标都行。”
我又说道:“我再帮你联系一下韩国的朋友,看看能不能在那边也帮你设个销售点。”
方小青惊喜不已,连连道谢:“真的吗?那太感谢你了。”
我笑着说:“咱们之间,就不用这么客气了。”
方小青脸颊微红,露出几分羞涩的神情。
就在这时,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走进办公室,对着方小青说:“今天义乌退回来一批货,客户说质量有问题。”
说完便拉着方小青往外走,方小青回头跟我说:“你在办公室等我一下。”
我坐在她的办公椅上,翻看了桌上的销售单据,用手机拍下了真实的出厂交易价格,随后起身走到沙上坐下。期间有两个人来找方小青,看得出来,她平日里也十分忙碌。我等了将近一个小时,方小青才匆匆回来,满脸歉意地说:“真对不起,让你久等了。”
我摆摆手:“没事,我正好闭目养神,休息一下。”
方小青说:“刚才那个人是我爸爸。”
我点头:“我看出来了,一般人不会这么随意拉你。”
方小青笑道:“走,我们去吃饭吧,就在村口的小饭店,下午我还要回工厂处理点事。”
我答应道:“行,随便吃点就好。”
吃饭时,我问道:“货品的质量问题解决了吗?”
方小青答道:“查出来了,是原料出了点小问题,已经解决了。”
我感慨道:“开工厂就是这样,琐事繁多,稍不注意就容易出纰漏。”
方小青点头:“是啊,你以前也开过工厂吗?”
我坦言:“嗯,以前做过毛衫生意,后来亏本倒闭了。”
吃过午饭,我们再次回到工厂,方小青给我泡了杯茶,说道:“你再等我一下,我马上回来。”
她离开后没多久,阿珍打来电话,问我什么时候回松江。我问道:“松江店铺的试衣间和灯光改装,都弄好了吗?”
阿珍答道:“后天就能完工交货。”
我便说:“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阿珍好奇地问:“你去哪了?”
我答道:“我在一家袜厂,谈合作的事。”
又过了一个多小时,方小青才回来,说道:“可以走了。”
我问道:“你还要去市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