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小青又问:“广州、深圳、虎门这些地方,你都熟悉吗?”
我答道:“还算熟悉,你想打听什么?”
方小青说:“我想去那边找客户。”
我坦言:“内衣、袜子这一类的行情,我不太熟悉,但可以帮你打听打听。”
方小青眼中满是期待: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深圳?”
我答道:“把上海的事情处理完,就回广东。”
方小青连忙说:“那我跟你一起去,好不好?”
我答应道:“行,不过我是开车回去的,长途路程,你怕累吗?”
方小青笑着摇头:“不怕,又不是我开车。”
我又问:“那我们怎么碰头?”
方小青说:“这简单,你从哪里出,我就坐车过去找你。”
我想了想,说道:“那你到杭州等我吧,我顺路。”
方小青开心地答应:“好!”
我们举杯碰了一下,将杯中酒喝光,我点了一支烟,叫来服务员买单,拿出银行卡刷卡结账。站起身准备离开时,方小青突然踉跄了一下,差点摔倒,我连忙伸手扶住她,关切地问:“能站稳吗?”
方小青摇摇头,轻声说:“头晕。”
我说道:“那再坐会儿,我让服务员泡杯茶给你解解酒。”
方小青却趴在我肩上,软糯地说:“我不想喝茶,想躺下睡觉。”
我无奈道:“那我去外面叫出租车送你回去。”
方小青皱着眉说:“现在坐车,我肯定会吐的。”
我一时犯了难,问道:“那怎么办?”
方小青抬头看着我,小声说:“去大厅服务台开个房间吧。”
我一想也对,这里本就是酒店,当下便说:“你在这等着,我去开房。”
方小青重新坐下,趴在桌上,我快步出去办理入住,不巧只剩一间豪华情侣单人房,我便开了这间,拿了房卡匆匆返回包厢。还好方小青还没睡着,我搀扶着她起身,帮她拿好包,可她双腿软,根本站不住,我只能俯身背起她,走进电梯,回到房间。
进房后,我摸黑将她放在床上,随后取卡开灯,关好房门。我凑到床边,轻声问:“难受吗?要不要吐出来会舒服点?”
方小青喃喃道:“不想吐,就是头晕。”
我说道:“那你先睡会儿,我帮你擦把脸。”
说完我挤了热毛巾,轻轻给她擦了擦脸,又说:“你好好睡,我先回去了。”
没想到方小青反应极快,一把抓住我的手,轻声央求:“你别走,陪我。”
我愣了一下,说道:“你喝醉了,早点休息才是。”
方小青固执地说:“我没醉,就是没力气、头晕,脑子很清醒。”
我拿过矿泉水,兑了些热水,扶她起来喂她喝了几口,她靠在我怀里,轻声说:“这样舒服多了。”
我放下水杯,将她扶到床头靠着,自己也靠在床背上,让她躺在我怀里,温柔地问:“这样是不是好点了?”
方小青轻轻“嗯”
了一声,便不再说话。我靠在床上,一动也不敢动,生怕吵醒她,只想让她安稳睡去。随后我关掉了房间所有的灯,避免灯光刺眼,时间一点点流逝,我也渐渐觉得疲惫,腰背更是酸麻,可方小青睡得十分安稳,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。我试着慢慢挪动身体,想靠着枕头躺下,却还是不小心吵醒了她。她迷迷糊糊地问:“几点了?”
我看了眼手机,答道:“十二点多了,头还晕吗?”
方小青说:“不晕了,就是有点沉,你累坏了吧。”
我无奈笑道:“累也得扛着。”
方小青有些不好意思:“抱歉,我想去洗手间。”
我将她扶起来,她摸黑下床,走进洗手间,打开灯的瞬间,光亮透过玻璃照进房间,我终于松了口气,也下床活动了一下筋骨,伸了个懒腰走到窗边,点了支烟,推开一点窗户透气。
窗外夜色漆黑,只有虫鸣阵阵,小县城的夜晚格外安静。我抽完烟关上窗户,回头的瞬间,却看到一幅令人心跳加的画面——洗手间的玻璃是半透明的,灯光下,方小青苗条的身影清晰可见,她正在里面洗澡。我当即愣在原地,回过神后觉得这般行为无异于偷窥,连忙走到洗手间门口,轻轻敲了敲门。方小青的声音从里面传来:“等一下,我在冲凉。”
我说道:“我知道,你把布帘拉上,外面能看到里面。”
方小青却不信:“玻璃外面这么黑,怎么可能看得到,你骗我的吧。”
我无奈道:“我跟你说实话了,拉不拉随你。”
说完便离开洗手间门口,坐在沙上。
方小青似乎并不相信我的话,始终没有拉上布帘。我拿出手机,悄悄拍了一张照片,想着等下给她看,让她知道我没说谎。我不敢再盯着玻璃看,生怕生理反应失态,便背对着洗手间,躺在沙上。没过多久,方小青洗完澡打开门,看到房间里的光亮,才意识到我没有骗她,外面真的能看清洗手间里的动静。她穿着酒店的浴袍,走到我身边,满脸羞涩地说:“真的能看到啊,那我岂不是被你看光了?”
我坐起身,连忙解释:“不是我故意要看的,我已经提醒过你了。”
方小青羞涩地走到床边,钻进被窝里。我走到床边,笑着问: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