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瞳孔剧烈收缩,那是本能的恐惧。她怎么也没想到,这只刚从娘胎里出来的玩意儿,竟然拥有如此高阶的法则力量。
“嗷吼——!!!”
就在这时,一直处于虚弱状态的虫后,终于反应过来了。
它看到了什么?
一个疯女人,拿着鞭子,不仅拆了它的产房,还要杀它的孩子!
母性的愤怒在这一刻越了肉体的疼痛。
那座白色的肉山猛地翻滚,周围那成千上万条原本垂落的血管藤蔓,此刻全都变成了致命的长矛,带着尖锐的破风声,铺天盖地地射向夫人。
“该死的虫子!”
夫人不得不回防,手中祭出一面骨盾,左支右绌地抵挡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。
“打!往死里打!抓她头!挠她脸!”
潘小贤一边在旁边煽风点火,一边抱着幼虫,脚底抹油般向后退去。
他当然不会真的去跟那两个怪物拼命。
他的目光,始终死死盯着虫后身下那一滩正在逐渐冷却的金色湖泊。
那才是他哪怕冒着被两面夹击的风险,也要赖在这里不走的原因。
“两位大姐慢慢聊,我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。”
潘小贤把怀里的“干儿子”
往旁边一块软肉上一扔,那幼虫一沾地就立刻朝着它妈爬去,嘴里还喷着紫光帮它妈打架。
没人注意这个毫不起眼的老头了。
潘小贤如同一直嗅到了腥味的老鼠,三步并作两步,冲到了那金色的羊水池边。
他看着那一池子荡漾着神性光辉的液体,那张老脸上露出了捡破烂专用的、极度贪婪且猥琐的笑容。
“嘿嘿嘿……这可是你们不喝的,那我就勉为其难,帮你们干了这一碗。”
没有任何犹豫,甚至连衣服都没脱——反正那件破斗篷也早就烂得不剩几块布了。
潘小贤就像是一块风干了千年的石头,“噗通”
一声,直直地砸进了那滚烫的金色池水中。
“嘶——!!!”
入水的瞬间,潘小贤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弓成了虾米。
这哪是水?这分明就是液化的岩浆,是无数根烧红的钢针!
那股霸道至极的虚空生命精华,顺着他全身那千万个张开的毛孔,蛮横无理地往里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