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潘小贤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。
一只并不算粗壮,甚至有些修长的手,悄无声息地,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。
“幽冥……戮仙。”
潘小贤口中,轻轻吐出了四个字。
一股阴冷、霸道、充满了腐蚀与毁灭气息的恐怖力量,
如同决堤的黄泉之水,从他的掌心,轰然灌入三堂主的体内!
“啊——!!!”
三堂主出了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。
他只觉得自己的经脉、血肉、骨骼、乃至神魂,都在这一瞬间,
被一股无法抗拒的阴毒力量,疯狂地侵蚀、消融!
他那刚刚凝聚了一半的紫府虚影,如同被戳破的气球,“嘭”
的一声,直接炸开。
他的身体,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度,迅地干瘪,
腐烂,化作一滩腥臭的脓血,滴落在地。
仅仅三个呼吸。
一个天门境初期的血蝠教堂主,就这么活生生地,被炼化成了一滩脓水。
连一丝完整的骨头,都没有留下。
院子里,那剩下的几个血蝠教教众,看到这诡异而又恐怖的一幕,
吓得是肝胆俱裂,双腿一软,竟是直接跪在了地上,裤裆处,传来一阵骚臭。
“饶……饶命啊!前辈饶命!”
“不关我们的事啊!我们都是被逼的!”
他们疯狂地磕着头,将脑袋在坚硬的石板上撞得“砰砰”
作响,鲜血直流。
潘小贤没有理会这些已经吓破了胆的杂鱼,他缓缓收回手,目光重新落在了张二凤的身上。
“现在,可以说了吗?”
张二凤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,他看着地上那摊还在“滋滋”
冒着黑烟的脓血,
又看了看潘小贤那张平静得有些过分的脸,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,在今天,被反复地刷新,重塑。
他不敢再有丝毫隐瞒,连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,竹筒倒豆子般,全部说了出来。
原来,这张二凤并非孤家寡人,他出身于一个名为“地伏”
的蟑螂妖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