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张二凤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,潘小贤放下茶杯,敲了敲桌子。
“青玄很强,五皇子人多,所以呢?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张二凤被问得一懵,下意识地答道:“关系大了去了!他们打起来,咱们在边上就是炮灰啊!”
“炮灰?”
潘小贤嗤笑一声,“谁让你当炮灰了?他们打得越凶,越好。
他们把所有高手都摆在明面上,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,你难道看不出来吗?
他们这是在免费帮我们探路,免费帮我们清场。
鸟不拉屎的地方,得我们自己辛辛苦苦去挖,挖到了,还得防着别人来抢。
这里有现成的,个头还大,品质还好,甚至还有两拨高手免费给我们当保镖,
把其他闲杂人等都赶走,这么好的事,上哪儿找去?”
一番歪理邪说,竟说得张二凤哑口无言。
他张着嘴,仔细一想,好像……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?
可他心里那根恐惧的弦依旧紧绷着:“可……可是青玄……那可是青瓦六柱!万一被他盯上……”
“他是保镖,不是强盗。”
潘小贤打断了他,“他的要任务,是保护二皇子,确保矿石安然无恙地到二皇子手里。
只要我们动手的时机足够巧妙,在他和五皇子的人斗得最激烈,最分心的时候拿走东西,
你觉得,他会为了追两个在他眼里不值一提的‘源阳境’小贼,而放弃保护皇子和那辆空车吗?”
潘小贤的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小锤子,敲在张二凤的心坎上。
是啊,在那种级别的大人物眼中,自己和潘小贤,恐怕连蝼蚁都算不上,只是两粒尘埃。
谁会为了两粒尘埃,而放弃唾手可得的江山?
潘小贤见他神色松动,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死死盯着张二凤。
“现在,我需要你去做你最擅长的事。
我要知道,矿石什么时候开采,什么时候运输,走哪条路,
有多少人护送,两位皇子手底下所有天门境以上的高手,
他们的功法、习惯、性格,所有资料,越详细越好。
这是你的投名状,也是你我能不能这笔横财的关键。”
说完,潘小贤丢过去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。
“这是一万下品灵玉,你的经费。
买消息也好,收买人也好,怎么花我不管。别让我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