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叹气:“谁说不是呢?要我说,这事儿,根子还是出在贾张氏身上,这孩子,让她惯坏了。”
何雨柱想起当年自己和雨水挨饿的日子,想起贾张氏和易中海当年做的那些事,心里有些说不清的滋味。
吕辰沉默了一会儿:“按理说,贾家不穷啊,秦淮茹现在怎么样?”
许大茂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是不穷,可这人心不足啊,贾张氏是什么人?别人能吃饱就不错,她是既要吃饱,还要吃好,这年头,想吃好,怎么吃?”
许大茂顿了顿:“这孩子,是三分天性,七分环境。棒梗从小跟着贾张氏,学的都是什么?偷奸耍滑、撒泼打滚、占小便宜。”
他摇摇头:“三岁看大,七岁看老,这已经开始偷人,怕上收不住了,老贾家完了!”
大家一时都没有说话。
不过,这也不是他们能管的事。
很快,就到了满月,吕辰起了个大早。
厨房里,陈婶已经在忙活了。
灶台上支着大锅,煮着一大锅红鸡蛋。
吕辰走进厨房,问:“婶儿,鸡蛋煮了多少?”
陈婶头也不抬:“整整两百个,够不够?”
吕辰算了算:“够了,所里同事一人一个,还能剩点给邻居们。”
鸡蛋煮好了,吕辰用红纸一个一个包起来,装进箩筐里。
他把两箩筐鸡蛋绑在自行车后座上,骑车去了研究所。
所里的人早就知道了,看见他来,纷纷围上来。
吕辰把鸡蛋一个一个下去,嘴里说着:“谢谢大家这些日子的照顾,请大家吃个红鸡蛋,沾沾喜气。”
大家接过鸡蛋,纷纷道喜。
宋颜教授接过鸡蛋,笑着说:“小吕,孩子名字取了没有?”
“取了,叫吕晓。”
吕辰说。
“吕晓,好名字。”
宋颜点点头,“日出东方,晓光初现,好寓意。”
谢凯在旁边插嘴:“宋教授,您就别考据了,人家就是随妈姓。”
大家都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