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热闹闹过去了半个月,日子渐渐安静下来。
这天街道办送来一封信,厚厚的,上面盖着几个红色的邮戳。
吕辰一看地址,是香港寄来的,娄振华的笔迹。
“晓娥吾儿、吕辰贤婿:见字如面。闻得一外孙降生,欣喜异常。奈身在香江,公务缠身,不能亲往探望,甚以为憾……”
后面还有谭令柔的信,都是些思念祝福的话。
娄晓娥看着父亲母亲的字迹,眼眶有些红。
没过几天,组织上又送来一批物资。
那是娄振华托人从南洋运回来的,整整三大箱子。
打开一看,有奶粉、白糖、面粉、布料、小衣,还有几罐炼乳和几包干贝。
满月前的几天,许大茂两口子来了。
许大茂手里拎着一只老母鸡,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:“小吕兄弟,哥哥我来贺喜了!”
吕辰迎出来:“大茂哥,小燕嫂子,你们咋来了?”
“咋不能来?”
许大茂把老母鸡往地上一放,凑到小床边,看着小吕晓,“哟,这小子长得真精神,随他爹。”
林小燕推了他一把:“你懂什么,人家都说像妈。”
几个女人开始说体己话,吕辰和许大茂、何雨柱跑到院子里抽烟。
许大茂眨巴了一口烟:“柱爷,小吕兄弟,还是你们这儿好,清静。”
何雨柱乐呵道:“怎么着,茂爷,现在还有谁能欺负得了您?是让阎老抠薅了羊毛,还是让老太太砸了玻璃?那还真是喜事。”
许大茂摆摆手:“你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,有我们家小燕在,谁人欺负得了我?”
何雨柱嘿嘿道:“那怎么着?你小子又不行了?整到虎骨了?”
许大茂像踩了尾巴的猫一起跳起来:“傻柱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上次你就坑了我一条虎骨,你还泡酒在食堂里分,我是懒得跟你计较……”
何雨柱讪讪道:“谁叫你不识货来着……”
吕辰赶紧打圆场:“大茂哥,院里又出啥事了?”
许大茂苦笑了一下:“棒梗那小子,彻底长歪了。前几天,他把刘海中家的鸡偷了一只,拿到外面卖了。”
许大茂压低声音:“刘海中媳妇气得不行,找秦淮茹理论。秦淮茹赔了钱,回去把棒梗打了一顿。结果那孩子不但不改,还跑到刘海中家门口吐口水。”
吕辰皱起眉头。
许大茂继续说:“这事还没完。前天,阎阜贵家丢了一只老母鸡,找了一圈,在厂外面找到找到一堆鸡毛,我看棒梗那小子一脸油嘴,八成是让他吃了。”
何雨柱咂咂嘴:“那孩子才多大?这么小就偷鸡摸狗,长大了还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