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家后来不倒了你不就停了?”
“可后来我倒得没他倒得快,我以为是什么比赛呢,就更不好停了。”
江野叹了口气,抬手拍了拍他后背。
手感跟拍水袋似的,扑通扑通。
“行了,别跑了,慢慢走,颠出来我可不给你擦。”
俩人沿着宫道出城,架起遁光回了真邪宗。
虎子一进门往蒲团上一瘫,肚子里的水晃了半天才稳住。
“你歇着。”
江野把袖子一抖——
哗啦啦。
蓝袍爆出来的那堆东西全铺在石桌上,堆得满满当当。
灵石滚了满地,丹瓶摞成小塔,矿石把桌角都压弯了一寸。
他盘腿坐下,开始一件一件扒拉。
灵石好数,极品的七八千,上品的三四万,中品下品的更多,拢到一块粗略一估,二三十万跑不了。
“还行,够买柄飞剑了。”
丹药也凑合。
九转凝魂丹七瓶,养元丹十几瓶,还有几瓶奇奇怪怪的伤药。
他一一拔开塞子闻了闻,无毒,留着。
矿石里有两块赤焰铁,品相不错,回头琢磨琢磨能不能给两把本命剑开个小灶。
玉简七八枚,江野挨个贴额头扫了一遍——两门粗浅功法,一门土遁术,剩下的都是些见闻游记,没什么大用。
扒拉到最底下一层的时候,手指碰到一块硬邦邦的东西。
触感粗糙,边缘毛刺剌的,跟其他那些滑溜溜的玉简矿石完全不同。
江野拎起来一看——
是块兽皮。
巴掌大小,边缘裁得不规整,颜色暗黄旧,上面什么纹路都没有,光秃秃一张皮,看着跟摊上十文钱一张的边角料似的。
搁在一堆流光溢彩的灵材中间,这东西格外扎眼。
江野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神识扫过去——干净,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禁制,没有灵力残留,连最基础的符文烙印都找不着。
“蓝袍把这么个玩意儿放储物袋里?”
江野皱着眉头又翻了一遍,“你一个干绑架的,出门随身带块破兽皮,图啥?垫饭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