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前的广场上趴着一圈禁卫军,盔甲歪七扭八,面色煞白,显然被这威压按在地上摩擦了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正殿大门敞着,里头太师椅上斜斜坐着一个穿靛蓝长袍的年轻人,看着三十出头模样,黑披肩,手里转着两颗铁胆,脸上挂着一种“我就是流氓你拿我怎样”
的欠揍表情。
他旁边地上蹲着个穿明黄袍子的少年,十五六岁,嘴唇白,但眼神还算镇定,估计就是那位被挟持的无邪国太子。
江野跳下琉璃瓦,走到殿门口,上下打量了那蓝袍青年一番:“绑架这种活儿你都接?大乘后期了,干点啥不比这有前途?”
蓝袍青年把铁胆往桌上一搁:““那你大乘后期给人跑腿当说客,就是正道的光了?”
“我这叫业务多元。”
江野跨进门槛,也不客气,在对面一张椅子上坐下,翘起二郎腿,“行了,别废话了,开个价吧,灵石、丹药、功法,还是你想让我帮你杀个人?说吧,我这人讲价特别爽快。”
“蓝袍斜眼瞅他:“你做得了主?”
“做不了也得我来谈,麻溜的。”
“那你准备怎么谈?”
江野认真地想了想,忽然一拍扶手:“咱先找家饮品店,再找家有氛围感的餐厅吃个晚饭,最后去看场电影——怎么样,这个流程够专业吧?”
蓝袍:“……”
虎子在角落里默默地捂住了脸:“老大……这是你上回相亲的流程……”
“你懂什么,先缓和下氛围!”
蓝袍的嘴角抽了抽,目光在江野脸上停了一会,最后哼出一声:“道友倒是有几分意思。”
“别!”
江野蹭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往后蹦了三大步,“我警告你啊,我就是随口一说,你别对我有意思!”
蓝袍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青了。
他一把薅住太子的胳膊往反关节一别,太子嗷一声叫。
蓝袍深吸了三口气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:“你——给——我——好——好——谈——再贫一句,我拧他的脖子。”
“别激动别激动,我是带着诚意来的,你先说说你的条件嘛!”